就是他家的。”
我拍拍屁股起身,顺手将木梓也叫了起来。
在地上睡了一宿,浑身腰酸背痛,不由得伸了个懒腰,却不想还没来得及收紧裤腰带,只觉腿上一阵凉爽,低头一看,是裤子掉了。
可该巧不巧的,这一幕被正正面对着我的疯丫头看见了。
停顿了几秒钟,那丫头“嗷”的一嗓子,“呀,妈呀,变态,臭流氓,真不要脸。”嗷嚎完了,转身跑出了店,留下一屋子被她吓坏了的男人们。
就连那一直躲在屋子里的二叔,也慌里慌张从里间儿跑了出来,大声问:怎么了怎么了?
木梓和爷爷都似乎很无语的望着我这个“罪魁祸首”。
其实,至于嘛,不就掉裤子了?我里面还穿着裤衩子呢。
突然间,“臭流氓、变态、真不要脸,还有那句矫情的妈呀”让我脑海中划过了一道光,照亮我那一直藏在心中的疑问:这疯丫头到底是谁,哪儿来的。
莫非是“他”?
“老头儿你老实说,那丫头是不是……”
还没等我说完,爷爷却狠狠的丢给我一个白眼儿。“我就说你这个臭小子笨得连头猪都赶不上。你才想起来她是谁?真是白瞎了那个好孩子,唉。”
老头儿的语气中处处透露着丝丝是遗憾,这让我莫名其妙。
不过,知道了那丫头是谁之后,我还是有些欣慰,这表明我真是个直男,不带弯儿的。
当初看着隔壁寿衣店那小兔崽子就觉得不对劲儿。不是因为她连着喝了我24天的心头血,而是我当时有种越看越喜欢的感觉。因为那男的怎么这么腼腆呀?像个大姑娘似得,小细胳膊小细腿的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皮肤还这么白净,啧啧,投错胎了。
亏得我因为看着那个“男人”心中起了涟漪而后怕不已,生怕自己的性取向出了问题,感情丫的本就是女扮男装。
“我记得她叫做陈一潇对吧?啧啧,是男装的时候那么腼腆,现在恢复女儿身了咋变得这么野蛮?别到时都没人敢娶,啧啧……”。
爷爷一手拿着油条,一手端着饭碗,本来吃的津津有味,可是听我这么一说,他竟然停了下来。
“凡事都有因果。她是男装也好,是女人也罢,都是你逃不掉的责任。”
“不是,爷,不管我和那丫头有什么因果。当时我那可是贡献了24碗心头血呀,这还还不了吗?”说到这里时,我突然觉得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观音在隐隐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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