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甫,你是师叔还是我是师叔?”
三长老从旁插言:“公孙甫,作为师侄,你这么说你师叔,你不觉得你才是失礼僭越了吗?我看你是护犊心切,口不择言吧!”
审判会变成了斗嘴会,大长老三长老合伙攻讦公孙甫。
牛德却是看了四长老一眼,似乎递了个眼色,然而四长老如是没见,低下头,若有所思。
牛德见了,就清了清嗓子,准备开口。
斗嘴的三位争吵不停。大长老似乎恼羞成怒口不择言了:“公孙甫,我可不敢当你是师侄,你的好徒弟杀了人,你说不用偿命就可以不偿命,我哪里敢还当你是师侄?我看你倒像是我的长辈师叔才对,你说话就是权威代表,你就是真理化身啊!?”
牛德清过了嗓子,看看争吵的仍然没有停止争吵的意思,心中权衡一番,抬手一拍桌子,大声道:“都不要再吵了!”
掌门毕竟是掌门,掌门不开口时长老可以说话,掌门开口了,长老也罢,公孙甫也罢,自然都闭了嘴。
牛德开口,必有定论,张阿生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抖抖地听宣判。
大长老三长老公孙甫,包括四长老,人人都凝神屏息,听掌门人下结论,心中都期望掌门的结论如自己所盼!
牛德扫视了一眼,慢条斯理地道:“这个事情呢,我的主张是,罚张阿生面壁三年!”
张阿生听了,几乎要哭了,不是伤心,而是高兴!
公孙甫听了,心里自也是高兴。
大长老听了,气得直瞪眼!
三长老听了,直叫:“这不公平!”
公孙甫听到三长老大叫“不公平”,正要反唇相讥,就听得掌门又说道:“你们不要再争了!这个事,公孙师侄负有教导不明之过,也要处罚,罚十年内不得过问本门事务!”
公孙甫听了,心头暗怒:“原来你这不是处罚我的徒弟,而是借机惩罚我,剥夺我在派中的权利啊!你居然这样打压我,太也歹毒了!”
大长老听了,接过话茬,说的却是:“他虽在门中,从来也就不曾为本门事务操过心,这不等于是没处罚吗?”
四长老早已反驳:“州师兄,掌门亲口下令,十年内不许他过问派中事务,怎么还不叫处罚?”
十年内不得过问派中事务,公孙甫情知这处罚对自己是够阴狠的了!
虽然牛德用心狠毒,但公孙甫却并不插嘴反驳,只是站起起身,准备领张阿生回闲云中院——先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