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张阿生看这琴时,却是跟自己想象的大不相同——其实这也是张阿生今生第一次看到琴是什么样子。
但见这琴,一端特大,如同半个切开的瓜,瓜壳是精铁玄铜做成,中间却是空的。
瓜壳上,安装着二尺多长的一段似铁似木的东西,像一截半圆形的棍子,张阿生也叫不出是什么名字。
这二尺多长的半圆形棍子,正面是长条形。长条形这一面,虽然光滑,却又有许多凸起的小横隔。
长条形的顶端,却是两边像各长了一个耳朵;耳朵上有旋扭,一边三个;各系着晶亮的、粗细不一的线;这线黑乎乎的,看着就极结实极坚韧,紧贴着长条形的平面,直连接到半个瓜的平整的切面上。
——这是什么琴?
张阿生心中正疑惑着,师父开口了:“阿生,这具琴,叫做异世捶头琴。诺,这儿,叫做琴箱,可以拿来捶打人头;这里,叫做琴桥;这个么,叫做琴弦……”
师父一一指明,直到将六根弦的名字,什么君弦啦、宾弦啦,一一说个清楚。
说话间,师父随手拂过琴弦,琴声乍起,如响天籁。
张阿生听得心头大喜。
正当他师徒两个谈琴说乐之际,闲云中院外面,响起一声高叫:“张土包子!明天你就要去省身崖了,前几天我让洒扫童子跟你说的,到后山比试比试,你到底是有种没种?有种现在就走!”
公孙甫一声冷哼,身不动膀不摇,却已经飞到了闲云中院的门口,喝斥道:“大胆司马冉!在师叔面前,居然如此放肆!”
司马冉一看是公孙甫现身,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漏了尿的尿泡,立即老老实实,俯首贴耳,嘴里恭恭敬敬地道:“师叔好!弟子是不甘心败给张师弟,想在他上省身崖前,跟他再比试一回。请师叔原谅弟子冒失。”
公孙甫鼻子里冷哼一声:“不甘心?待他三年面壁期满,自然还要参加本门童子年度考较,你还怕没有机会吗?短短三年时间,死不了你也走不了他?你怕什么?等不起啊?”
司马冉是屁也不敢放一个,听得满头冒汗,等到公孙甫话音一落,立即接着就说道:“是是,师叔教训得是!弟子这就回去,好好修炼,三年后再向张师弟讨教。”
司马冉说罢,不待公孙甫发话让他离开,早已一转身,逃一般地跑了。
公孙甫盯着司马冉逃走的身影,不知想了些什么,却又摇摇头,转回明堂,继续教张阿生,先学指法,进而学习《大梵音清心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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