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(赤裸裸)地威胁,我灭掉我等。
一时间,本派弟子们是人心惶惶,修炼不安,这个事情,对于我派的影响极为严重!
我们身为同门,自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所谓休戚相关,患难与共,正是此时。就此,我把各位请到出云上院里来议事,目前我们应当怎样做,才能让各院弟子们人心安定?”
牛德提出的这个问题,的确也是很实在的,但是,除了牛璧君之外,别人的反应都不太积极。
从资历上讲,牛璧君、州长永和史震最应当接着发言,其次才是公孙甫,公孙甫后面,才是诸中院下院院主,最后才是那些嫡传弟子和核心弟子。
牛璧君向来是唯牛德之命是从,缺少主见,特别是当年去海蜃城调查州家家族被灭之事后,受到了打击,更不爱主动拿什么主张了。
州长永和史震呢,此时分明也不想主动说什么,公孙甫更也不想先开口。
至于其他人,当然是碍于这几个人,哪里肯僭越占先?
于是场面就冷了下来。
牛德看了看牛璧君,指望他能救个场,哪知牛璧君说道:“掌门师兄,这个事情,我一时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想法。”
牛德听了,也不好说什么,自然也不指望州长永、史震和公孙甫,于是眼光一扫全场,往穆安生看了过来。
穆安生虽然是公孙甫的徒弟,前面讲过,是“私淑”的,他现在的身份,在明面上是山门下院的副院主。
若是让穆安生来接自己这个话头,应该也还能说得过去;但是,牛德眼睛扫过穆安生之际,却又恰恰看到了老冬瓜!
老冬瓜是一直养在深闺,几乎不“与闻派政”的,今天他也来了,怎么能不让他说说话呢?
于是牛德就向老冬瓜一拱手,说道:“袁师兄,你也算是本派的老人员了,请谈谈你对于此事有什么看法吧?”
牛德抛出了问题之后,心中犹有些吃不准:这老冬瓜,在前些时破开小石坪上石洞之际,他的表现,对自己等人可是敌意深深深几许啊,今天这个议题,如果他肯开口,会怎么说呢?
虽然老冬瓜就跟没睡醒似的,但是被牛德点了名之后,倒也开了口,具体是这样说的:
“掌门人师弟问这个事情,依我看哪,也别管人家要不要、想不想、能不能灭掉我们;首先要管的是,我们怎样才能让自己实力强大起来!我们实力强大起来了,他自然就灭不掉了!”
牛德听了,颇为这老冬瓜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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