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达这样的人,可不止三五个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严语完全没想到,本以为帮助程荣达只是赵恪韩一时兴起,此时看来,他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!
但更让严语感到不安的是,赵恪韩能做出这么多事,他却毫无察觉,只能说自己失去意识绝不是一次两次,赵恪韩背着自己做过多少事,做过什么事,自己完全不知情,想想都可怕!
内心对话之时,严语已经被人送回到了病房,梁漱梅已经在里头等着了。
此时严语无法控制身体,只能继续观看赵恪韩的表演。
“你为什么要跑出去?”
梁漱梅的脸上没有了笑容,只有不满和愠怒,这种神色变化,严语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不得不说,这样的梁漱梅才有人情味,以往的梁漱梅反倒像一台没有感情的医疗工具。
赵恪韩的嘴角翘了起来,朝梁漱梅说:“你过来些,我只对你一个人说。”
梁漱梅看了看周围的安保人员,到底是走到前面,稍稍蹲下,将耳朵凑了过来。
“呼……”
虽然隔着禁食口罩,但从细微的声音,能听得出来,赵恪韩竟然朝梁漱梅的耳朵吹气!
梁漱梅耳后细细白白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脸色通红,就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!
“你……你不是严语,赵恪韩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虽然全身被束缚衣包裹,连脸上都戴着禁食口罩,但仅仅只是凭着一个举动,梁漱梅就已经得出了判断。
“看来你们的互动和交流不少啊……”严语倒不是吃醋,而是因为赵恪韩与梁漱梅的互动,他是一点都不知情的,因为梁漱梅直到此时为之,都没有将录音卡带还给他。
赵恪韩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:“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,看人永远不要看表面,比如这个女人,别被她的笑容骗了。”
赵恪韩也不再分神和严语交谈,而是朝梁漱梅问:“你这样骗他可不好,他要是发现了,你就不怕他崩溃?”
梁漱梅面无表情:“我没有骗他。”
赵恪韩也不纠结,而是继续说:“你们伪造报告,这总该是事实吧?要是事情捅出去,你们违反了诊疗规程,轻则吊销执业资格,重则承担民事责任,你就一点都不担心?”
梁漱梅仍旧如石头一样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们并没有伪造报告,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报告。”
赵恪韩啧啧一声:“虽然是耍赖,但不得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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