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语也恍然,因为李准也是从基地里出来的,或许这个出入口,就是李准搞出来的了。
“那咱们就试试吧。”
严语没有耽搁太久,张顾霖从桌面上拿起了自己绘制的总图,交给了严语:“带着吧,能用上。”
严语也不啰嗦,将地图接了过来。
张顾霖走到小床边,从床底拖出一个旅行包来,背在了身上,朝严语说:“差不多就出发吧。”
他一直打包着这个旅行包,想来做好了时刻离开的准备,可见他在这个村子里并没有一丝安全感。
桌子底下有矿工帽,帽子上扣有矿头灯,门后面还有一把矿工镐,张顾霖全都带上,也算是“全副武装”。
走出门外,众人也一言不发,到了村口发现停了一辆手扶拖拉机。
“坐车去吧。”
赵同玄想来也是考虑到张顾霖的身体状况,又或许心里清楚,对待张顾霖万万不可能像对待严语一样,因为张顾霖是不可能给他扎针的,就算偷偷耍滑也不行。
众人坐上了车斗,赵同玄对开车的中年人说了几句,那人便摇响了发动机,噗噗往前去了。
气氛尴尬,路上也没什么交谈,张顾霖想来也是不眠不休太久,经不住颠簸,靠着车斗就睡了过去。
严语等他发出轻轻的鼾声了,才朝赵同玄问说:“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?”
赵同玄也有些忿忿不平:“他出来的时候被血鼠妇咬得没一块皮肉是完整的。”
“医生用镊子一只只夹,但每一个都只是夹爆了头,无可奈何,我们就用土法子帮他治……”
“不止这样吧?是什么土法子?”如果只是帮他治疗,通情达理的张顾霖是万万不可能这么生气的,问题必然出在这个法子上。
赵同玄却不愿再透露实情,只是敷衍说:“是山中秘术,反正不是老祖宗教给你的那些上乘道法。”
赵同玄这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跟个孩子一样计较,对老祖宗亲传严语这件事耿耿于怀,眼下又拿出来说事,严语也就不再多问了。
车子很快就路过老河堡,严语远远看着,心里也颇不是滋味,只觉得自己像个外人,格格不入。
“不进去看看吗?可以先停车等你。”赵同玄没有看严语,似乎随口问了一句。
严语想起林小余和大小双,再想想秦钟为林小余造的那间充满了公主气的树屋,又想起蒋慧洁,终究是摇了摇头,缩到了车斗里,扯下帽子盖住脸,打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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