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手中还拉着一个五岁孩童。那孩童姚暮染见过,正是杜琰的长子杜宁笙,那么眼前的女子一定是杜琰之妻谢元芷了。
姚暮染见他们进来,连忙爬近几步,跪地哭着禀告:“乔总管,杜夫人,方才,方才皇后娘娘凤驾崩了!奴婢只顾伤心,还未来得及出去宣告。”
“什么?”谢元芷狠狠惊了一跳,马上向床榻上望去。
乔奉之亦是诧异,却没有说话,而是大步来到了床榻前,伸手在皇后鼻间探了探,才神色复杂道:“娘娘凤驾真的崩了。”
“天呐!”谢元芷惊喊一声,便扑到床榻前跪地哭了起来:“皇后娘娘!娘娘!您怎么忽然就去了呀?这太突然了!您早上都还关心着我们,说正值战乱,京中不安稳,才要乔奉之将妾身与笙儿接进宫里来,眼下妾身来了,您怎么就去了啊,妾身连您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呐。”
“呜呜——姑母……你快起来陪笙儿玩呀……姑母……笙儿再也不淘气了,笙儿一定听姑母的话……”小小的人儿也趴在床榻边哭成了泪人。
姚暮染也连忙跟着哭起:“娘娘,娘娘,您怎么说去就去了呀。”
谢元芷听到了她的哭声,马上侧头看她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,斥问道:“怎么回事?娘娘怎么会忽然去了?还有,这殿中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?其他宫娥上哪儿去了?”
姚暮染梨花带雨,故作痛心道:“回夫人,娘娘本就病重,这些时日又忧心战事,日日郁郁寡欢,近几日听闻敌军已经兵临城下,更是一蹶不振,病入膏肓。方才娘娘说胸口闷,喘不过气,奴婢便遣退了殿中宫娥,用以流通空气。可片刻的功夫,娘娘就气促急喘,还憋得吐了血,奴婢连太医都来不及传,娘娘说去就去了,奴婢吓懵了,跪在地上除了哭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谢元芷听罢,目光如炬盯着她,冷肃道:“纵然你说的合情合理,可皇后娘娘驾崩是天大的事,当时却只有你一人在场,没有其他人证,凭你一面之词实在无法交代此事!”
说完后,她又看向了静立在一边的乔奉之,下令道:“乔奉之,马上拿下这个宫娥,好好刑问!若她受过种种刑罚还不改口,那就可信了。本夫人知道,这宫娥是你的人,可你若不秉公办事,徇私包庇,此事你也逃不了干系!还有,马上派人去城外通知杜将军!”
乔奉之从始至终都镇定自若,好言劝谏道:“夫人三思,此事还不能有任何动作,应该秘而不发才是。将军正在城外抗敌,此时若得知娘娘驾崩,必然分心坏事。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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