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!”
士兵们即刻收队,随着杨统领轰轰而撤。
不一会儿,四下静谧,再无一人了。只剩风景如旧的府邸,那么空荡,那么孤寂。
乔奉之按着心口慢慢下蹲,最后单膝跪地,一颗交织了万千情愫的泪,忽然掉落下来砸在了地上。
他咳了几声,喃喃低语:“师父,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,爱恨恩怨之间,究竟是如何定算?”
空荡寂静,没有答案。可分明几个时辰前,他的声音还清晰地响在那宫牢之中,响在他的耳边。
……
“奉之,为师来看你了。”
“原来是大智大义的云相大人,奉之惭愧,未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败于此处,让您来看笑话了。”
“奉之,别再冷嘲热讽了,好好与为师说说话吧。”
“奉之自种下心魔的那一天起,该说的,不该说的,都早已压在了心里,与谁,都无一说了。”
“唉,为师知道。从前啊,为师总在想,你为何突然就变了,后来,为师还真明白了,能让你变得面目全非,只有那一个真相,关于夏侯烽的真相,关于你身世的真相。”
“你亲斩夏侯烽的那个雨夜,为师心中有愧,在相国府与昔日的东宫说出了这些真相,这么多年了,只在那个雨夜,为师说过一次,再未提及。后来你变了,为师冥思苦想,终于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缘由,于是问了府中下人,终于得知,那个雨夜你真的来过相国府,可见是,听到了一切。”
“不错,就是那夜,我知道了一切。原来自己信错了人,被你瞒骗多年,糊里糊涂帮着别人葬送了自家江山,糊里糊涂斩了自己的爹娘。”
“为师为了行大义扶大势,的确愧对于你。但为师后来的隐瞒是为了什么?夏侯烽夫妇有子不敢认又是为了什么?我们都是为了保你罢了。”
“所以,我很想恨你,却恨得无力。你于我亦师亦父,你对我有教养之恩是真,你害我无知多年最后造孽是真。恩与怨,在我心中,究竟该让哪一个打败另一个?”
“所以,你只能将这份仇恨指向先帝,对吗?你既不能无动于衷当作不知,也无法来向为师报仇,只能迁怒于先帝,对吗?”
“迁怒?先帝又何尝无错?他在对付夏侯烽时我心中已然不满,已然对千里投奔的乾朝失望,因此还曾挨了你一个耳光。那时,我还不知他是我的父亲,尚且不满,后来知道了,怎能不恨?”
“罢了,罢了,先帝已去,你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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