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姚暮染猛地惊了一跳,一下子噎了声息。
霍景城俊脸沉定,道:“袁墨华是朝中的三品官员,更是灏王的舅舅,你无凭无据只靠猜测怎能乱说?这是要仗着朕的宠爱以权欺人吗?还有,如何详查?在场之人只有袁墨华一人,难不成让朕拿下袁墨华,下狱刑问吗?”
姚暮染一听,心寒如冰,她声音嘶哑道:“霍景城!我真是看透你了!你偏袒发妻委屈我!你维护臣子偏袒国戚不愿信我,更是连听都不愿听我一言!你厌烦我了是吗?你这厚此薄彼喜新厌旧薄情寡性风流好色的混账!”
霍景城被她骂的俊脸霎时结冰,他揉着额角重重吐气,似乎在按捺。但他喘着喘着,竟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他道:“姚暮染,对不住,我知道我不该在你伤心时笑,呵呵,呵呵呵,可你知道吗?老子这是被你气笑了!!”
“心掏给你你都不说老子好!给了你九分缺了一分你就否决了全部!你的心,你的愿,你的念,到底有没有移转?到底在哪儿?在南还是在北?嗯?!南有混账,你不稀罕!北有乔木,你要去找吗?!”
姚暮染结结实实一愣,已经麻木无泪的眼却在这时再度水光弥漫,她哑声道:“你怎么又提他?我的心在哪儿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我明白了,只因我跟过乔奉之,所以几时在你面前都是气弱理短的,你永远都会拿这一点来抨击我,你永远都会揪着这一点不放的。难怪民间俗语有云,婚姻如饭,第一碗好吃。此话果然是不假,你这第二碗饭我还真是吃得憋屈啊!”
霍景城颓然无奈地吐出一口气:“我并非揪着这一点不放,而是你实在可疑!我给你的,是不入你心的。我这个人,是你不稀罕的,我的行事作风,是你不认同的。所以,你的心之所向,真的令人怀疑!”
姚暮染流着泪道:“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!都这么久了,你竟不明我心之所向,我们竟连这点默契都没有!”
话音刚落,蓦地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响动,惊人一跳后,下一刻竟眼见一支利箭应声而至破车射入车厢,自霍景城的面前极速而过,近到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掠了过去!下一刻,长箭狠狠钉在了马车的另一车壁上,箭支末羽犹自颤动不止!
这忽如其来的擦面一箭可谓是惊险万分!两人瞬间面色剧变!
“陛下!!”姚暮染满面惊骇要起身朝他扑来。
“别动!!!”霍景城蓦然低吼一声,声如雄狮,张口一啸震彻长空。接着他人就迅捷如豹朝她扑来,猛地将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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