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碧芽便坐在她的身侧,轻抚她的背。姚暮染靠了过来,抱住碧芽大放哭声。
哀哀长哭,声声高昂激烈,满含诉不尽的宫墙之怨,嫔妃之悲。
不一会儿,青棠闻声进来了,见殿内是这般情形,连忙上前来扶姚暮染:“娘娘,您快别哭了,这哭声从殿外都听得显显的。那林贵人也真是的!这不,都夜里了又来求见您了!奴婢便进来禀报您一声。”
姚暮染坐在地上,渐收哭声,狠狠抹去满脸泪水,愤声道:“去!让她进来!本宫倒要看看,她们一个个到底要干什么!!”
碧芽道:“娘娘,那奴婢与青棠先扶您到屏风后收拾一下,更衣后再传她进来吧。”
姚暮染这才抹净眼泪慢慢起身,被她们扶往屏风后了。等她再出来时,已然像是换了个人,方才的伤心与痛苦全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,身子也已收拾的干干净净,脏衣换下,新衣上身,又坐在镜前重梳了发,略施了妆,最后在美人榻前坐了下来。
须臾,青棠领着林媚仪进来了。
满殿华丽,一室烛光,晕晕摇曳,馨香缭绕。而那位宠妃,就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樱粉色长裙,正悠然坐在美人榻上,她眉眼沉静毫无波澜,就仿佛她方才在殿外隐隐约约听到的哭声是错觉一样。
姚暮染也在打量她。此时就着满堂烛光去看林媚仪,果真是眼前一亮。美人如画,臻首娥眉,杏眼桃腮,娴静犹如花照水,行动好比风扶柳。粉香处弱态伶仃,一派忧郁神情哀怨秋瞳,这般情态,任是哪个男人看了,也能醉了他的人疼了他的心。
林媚仪垂着美眸跪在了地上,举动之间,幽香袭人。
“臣妾林媚仪拜见宸妃娘娘。”
姚暮染见她行了如此大礼,不解道:“贵人怎么行了如此大礼呢?快平身吧。”
林媚仪却不起,垂下一排羽睫,声音又轻又黯然:“宸妃娘娘,臣妾是来请罪的,万不敢起身。”
“请罪?此话怎讲?”姚暮染更是如在云里雾里,感到莫名其妙。
林媚仪却低垂着脸不说话了。
姚暮染明白了什么,于是挥退了碧芽与青棠。
林媚仪见殿中无人了,竟先自落下了两串泪来,才声色凄楚道:“宸妃娘娘,臣妾今日来是要请您消消气的。求您别再与陛下置气了,臣妾知道错了!求娘娘原谅陛下,也宽恕臣妾吧!”
姚暮染听得稀里糊涂:“林贵人,你在说什么啊?”
林媚仪抬头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