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在年宴上的事,臣妇又悔又恨,当即便去找凌吹梦算账,与她好一通撕打,最后她哭着跑回了娘家!杜大人又将臣妇好一通教训!宫里这边若再不恕罪,臣妇当真是没有活得路了!”
姚暮染听得心中暗惊,如此看来,那凌吹梦给她使绊子的事是确有其事了,逼得谢元芷好歹是咽不下这口气了,竟不管不顾去与她撕打了起来。唉。
这头,谢元芷眼泪长流,哀声道:“娘娘,求您相信臣妇,可怜可怜臣妇吧!臣妇如今的日子也的确不好过,一个凌吹梦仗着娘家撑腰便敢这么坑害臣妇,臣妇是防不胜防才闹出了昨日的事啊!呜呜呜——”
姚暮染无可奈何地叹气:“罢了罢了,此事只要陛下肯饶,本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你且去吧。”
“娘娘!!”谢元芷猛地膝行几步,抓住她的裙摆和泪哀求:“娘娘!求您劝劝陛下,也饶恕杜大人吧!!”
姚暮染的火气又上来了:“劝?你说的好生轻巧啊?本宫出言一劝,岂不是火上浇油?!你自己管不住嘴,到头来求这个劝那个的,尽给旁人搁为难,你早干嘛去了?昨日之事纵然非你本意,却实乃你心中所想!酒是别人给的,话却是你自己的!你又无辜到哪里去了?谢元芷,本宫就且好好瞧着,你能恨本宫恨到什么时候,又能恨到什么下场!”
“送客!!”
一声逐客令下,终于将惶惶不安的谢元芷打发走了。
御书房中,霍景城与杜琰之间的气氛亦是尴尬。
杜琰垂首低眸,解释道:“陛下,昨日的确是贱内的错,她饮酒过量失胡言乱语一通,伤及了皇贵妃娘娘。但是,还望陛下念及她是妇人,不要怪罪。”
霍景城面色幽冷来回踱了几步,问道:“杜琰,你到底是做了什么,能让你家夫人都瞧出了你那点心思?嗯?”
杜琰心中咯噔一声,连忙否认:“陛下明鉴!微臣什么也没做!妇人本就心思敏感,其实曾在北越时,贱内就已对此疑神疑鬼了,谁知都这么久了她还是将此事在心里窝着,然而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,求陛下明鉴。”
霍景城皱眉道:“行了行了!这些陈年旧事就不提了!女人的嘴真是惹祸的鬼!接下来,辟谣!初四上朝,你当众弹劾皇贵妃!”
杜琰一愣,旋即抬头看他:“陛下,弹劾皇贵妃?”
霍景城道:“嗯!弹劾她失职,作为后宫之主,却对后宫之责推脱惫懒!为了不显突兀刻意,再称她难当大任,提出要朕接回皇后!自然了,接回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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