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大家也都知道结果了,不错!毒后最终也被萧郎传染了花柳病啊,此病无救,而此计又是多么妙啊?”
“很快,毒后就病入膏肓,药石无救!这宫娥计杀毒后,大快人心!可不是巾帼女英雄吗?此事啊,后来才从虞太傅的府上流传了出去,如今已成了北越奇谈啊!而在下呢,正好有一好友自北边来,偏巧就与在下讲了此等奇谈,眼下才能有幸与诸位贵客在此分享啊......”
说书先生还在感慨连连,而杜琰这厢,已是满脸震惊!捏着茶杯的手陡然收紧,‘啪’一声,茶杯应声而碎!
谢元芷同样满脸震惊,却也恍然大悟:“夫君你听到了吗!原来姐姐就是被人害死的啊!”说罢,又自言自语:“宫娥?那不就是姚......不就是她了?!瞧,果然就是她啊!”
杜琰听到此处,震惊转为震怒!咬了咬牙,猛地一拳砸在桌上,这般突兀地动静登时令周遭瞬间安静,一片鸦雀无声,满堂宾客全将目光投了过来......
杜琰迎着数道目光,猛一起身来到了台上案前,在说书先生惊惑的眼神中,他猛伸一臂,一把掐住了那说书先生的脖颈!他怒目圆睁,咬牙切齿道:“再敢讲说此事,当心小命!”
说书先生脖颈剧痛,呼吸停滞,很快就憋红了脸,又观杜琰神色可怕,心间一阵畏惧,一边伸手去掰他的手,一边点头如捣蒜!
杜琰放手之际,顺手将他一甩,那说书先生就被重重扔在了地上,在满堂惊诧无语中,杜琰寒着俊脸大步离去了。
天下居中,沈临风择了后院的一间庭院,大家在花厅里坐下来,要了一桌好菜,围在一起吃吃喝喝。席间还算和谐,毕竟有两个孩子在,姚暮染与霍景柔这做长辈的都拿捏了分寸,两人没有再针锋相对。
大家斟酒来喝,沈临风却将一杯酒递给了霍宜峥,笑道:“来,跟姑父喝一个!你老子酒量好,你也得趁早练!”
霍景柔听他如此自称,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,沈临风却只当视而不见了。而霍宜峥则双手接过了酒杯,却放回了桌上,道:“父皇会打断我的腿的。”
沈临风笑了几声,继续诱哄:“他哪舍得?来来,别怕,有姑父给你挡着,你喝醉了姑父也送你回去。”
霍宜峥盯着面前的酒杯沉默了一会儿,却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竟瞬间转了心念,忽然端起酒杯仰头就给灌了进去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烈酒灼喉,他咳了几声,咳完又兀自倒了一杯,姚暮染一看不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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