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是还想吃那路边摊吗?该下车了。”
两人被转移注意力,这才不笑了。谁知下车后两人才吃了一家小吃摊,就没法继续下去了,因为今日三人是正装出宫,一亮相很快就被窥出了身份,过路的百姓们全体涌过来跪地行礼,帝妃三人逛路边摊,可谓是十分亲民了,百姓们看得亲切又欣慰,跪了一地把长街都堵了。
三人只得回到马车上乖乖回宫,百姓们便跟在马车后边一路相送,直至宫门口。
姚暮染回到恣意宫后,除下了沉重烦琐的凤冠凤服,换上了轻薄的衣裙,浑身一下子松快了。
琴声在露台上悠悠响起,她正弹得入神时,福全进来了,寻到露台上禀报起了事情。
“娘娘,小年子那边来消息了,他们几个前日就抓到了那从安,只是拷打逼问到今日那从安都死咬着冤枉一说,什么也没招出来!这可如何是好?”
姚暮染听得心中愁恼,叹道:“罢了,放人吧,凌吹梦并非内宫之人,身份又是官妇,还真不好办,容本宫再想法子吧。”
......
日头渐渐失温,白昼缓缓淡退,金乌西坠已至傍晚了。
古朴书房中,杜琰如往常一般,又开始借酒浇愁了。面对这般变故这般悲剧,身能缓过来心也是缓不过来的。所以此刻的他,看上去有多么稳多么冷,心中就有多么煎熬。
烈酒灼候烧肠,他定定坐于矮几后,一杯接一杯地饮下,叹出几口酒气,也释出几分哀凉。
明灯惶惶,却是一人孤坐,独尝寂寞,叹息声渐深渐长,人已是很快就似醉未醉了。
恰在这时,沉香院的秋菊竟然寻来了。
“大人,凌夫人请您过去一趟,她有事要禀。”
杜琰听了,沉默良久,最终还是起身前往沉香院了。
一进房间,便见一位白裙美人正风情楚楚地倚靠在床头上,正是凌吹梦,他如今仅剩的一个女人了。
杜琰见她穿了一身白裙,一时却为之恍然。在他的记忆中,曾有一对夫妇,皆爱穿白衣,两人风华相衬,宛如神仙眷侣。然而,就忆了这么一刻而已,他竟陡然惊觉,那都已经久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了,而如今所见,皆已面目全非,包括他自己。
杜琰定了神,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,问道:“你的腿伤怎么样了?”
凌吹梦还真就抹起了泪,语气娇弱道:“夫君,腿伤倒是不碍事,但夫君你猜怎么着?妾身那失踪了几日的从安今日回来了!原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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