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唏嘘啊。”
说着,他放下逐霜剑,又自袖中取出了一个铜质烟斗,随行之人忙识趣上前来抖出烟袋为他细细填了烟丝,用火折子一点,梁殷便坐在他身边抽了起来。
吞云吐雾中,他苦口婆心劝了起来。
“乔公子呐,请恕我直言,在下虽不知您这边到底发生了何事,但在下一行人路过时,却恰巧瞧见您这一代名士竟如死狗一般躺在这满地污泥里,还抱着宥王的尸体不肯撒手。在下这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儿啊。唉,只是,英雄末路,便更要顽强求存才是啊。英雄可死于沙场,可死于刀枪剑戟,却不可自暴自弃呐。”
乔奉之也确实如死狗一般,不听不理,闭着眼就是不动。
“吧嗒吧嗒”,梁殷又狠狠抽了几口,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乔公子啊,您以为我就是好过的吗?当年您肯弃了东宫转而辅佐八王,我等信心满志啊!后来浑身是劲跑去南荒干事,原以为会等来承王登基的那一日,谁知世事难料,东宫一计绝杀反败为胜,我党面临兔死狗烹啊!我在南荒骑虎难下,深知新君哪会放过我?只能赌一把硬着头皮继续干啊!结果你猜如何?陛下的一计假瘟疫还是将我逼出了南枭城,若非我急中生智,来了一计金蝉脱壳骗过了陛下的耳目,否则再过几个月我这祭日就要到了啊。”
话落,梁殷的随行者有人跟着感叹起来。
“唉!这一年可真是不好过啊!咱们跟着老大从南枭城撤退时,还有三十来号兄弟,结果这一年逃下来,死的死,散的散,眼下只剩咱们这十来号人了。最后只能跟着老大又逃到了这北边来,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哇!”
“是啊!老大吃了不少苦头呢!最爱抽的烟丝都换成了最劣等的!但也亏得老大计谋高超啊,这才领着我们一次次逃过了追捕啊。”
一行人愁苦地感叹着,梁殷感愧道:“唉,苦了兄弟们了,再忍忍吧,眼下巧遇乔公子,何尝不是我等的出路呐。”
说罢,他对着乔奉之又开始语重心长地劝。
“乔公子呐,您请起来吧?让在下等人好生安葬了宥王殿下,然后护送您回城养伤吧。眼下,在下的情况还算安稳,自来到北边后,我们便装成了镖局的人,还作假造了一面‘万全镖局’的旗幡子扛着呢,整日装模作样押镖运货的,其实那车上箱子里全是些石头,只为了好走动,也为了好哄人罢了。您与我们在一起倒也安全,也有个照应。只是,这么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,咱们总要找条出路的。不如,从此你我便结为异姓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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