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雪,他越看就越发的喜欢苏樱雪了。
北沫雪因苏樱雪的存在感到很不安,她心里计谋了一番,然后来到北正勋的宫殿,北正勋还在因为她大婚的闹剧感到生气,她看着北正勋故意扭过头不看她,如是上前撒娇说:“父王,你不要生气了嘛?”
北正勋对北沫雪宠爱又纵容,所以北沫雪一撒娇他就心软,就不忍心不理北沫雪,他转过头看着北沫雪,眉头都皱在了一起,“沫雪,你就是太任性了,现在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,你堂堂北奕的公主,你让那些臣子们怎么看你?本来你突然弄出来一个驸马,让大臣们议论纷纷,说你择婚过于草率了,现在又闹出这么一出,你把父王的脸都丢尽了,”说完竟一阵狂咳,像是要咳出血来。
北沫雪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,“父王你怎么了?”她连忙倒了一杯水给北正勋喝下。
北正勋自北奕战败之后,身体一直不太好,已经咳嗽了很久了,每天喝药也不见什么好转,“你现在还知道关心父王吗?”
北沫雪深知这段时间对北正勋确实不够关心,“女儿知道错了,确实是女儿不够慎重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就不要再责备我了,也不要生气了。”
北正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“你啊?父王就是太娇纵你了,”他用手刮了一下北沫雪的鼻子,“今天到父王这里是又有什么事情吧?”
北沫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,“到底是父王最了解我。”
“你没事情哪里会来父王这里?”北正勋一语道破。
“是女儿的错,我改还不行吗?”北沫雪嬉皮笑脸着。
“好了,说吧,什么事情?”北正勋从随意变成严肃。
“父王,我想让你下一道圣旨。”
北正勋疑惑,“什么圣旨?”
“命驸马去镇守北奕与西域的边界。”
北正勋对北沫雪的要求很是疑惑不解,“沫雪,你到底想干什么?那西域与我们北奕互补侵犯,互不来往,为何还要去镇守?”
“父王,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嘛?我这样做定有我的道理,你只需要帮女儿下一道旨就成。”
北正勋不知道北沫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能按照北沫雪的要求做,他拟着圣旨又是一阵狂咳。
北沫雪见北正勋如此模样,很是担心,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又刻不容缓,她脸上又划过一丝纠结。
墨宸宇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书,不一会儿,北正勋的贴身内务总管就来宣旨了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