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又重生了,这种事情简直骇人听闻,哪怕是亲生父母,也会视之为妖怪吧?
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呢?
坐了马车回家的路上,杜鑫磊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回了家,门房迎出来禀道:“大人,来了几个仕子,自称是您的同年,来拜望您的。”
杜鑫磊忙去了花厅,一看之下不免有些失望,来的并不是他需要的人,有几个是落榜的举子,还有几个的确跟他同科考中进士,但是名次都很低,而且都没有授官。
这些人对自己一点用都没有,只怕还想让自己帮忙呢。
杜鑫磊对这些人完不感冒,他要的是出人头地,是高官厚禄,而不是跟一群同样出身寒门的家伙称兄道弟。
不大热情的拱拱手,本着上门是客的原则,他吩咐下人奉茶。
“从前一起备考的时候,我就觉得杜兄不凡,果然如此,杜兄不仅是状元,而且还是这几十年来混得最好的状元,真是堪称状元的典范呐。”
首先开口的,是以前一向看不起杜鑫磊的一个富商的儿子,名叫陈保方,素来自诩有才,去年考试却落榜了,一直滞留京城不肯回乡,打算三年后再考。
杜鑫磊最烦的就是此人了,但是既然人家开口奉承,他少不得露出一个笑脸,随口敷衍了两句客套话。
另一个叫秦好问的开口了,“杜兄这是刚从聂王府回来,京里头都传遍了,不知今日结果如何?”
杜鑫磊的脸上差点没绷住,要是陈保方说这话,他肯定以为他是有意讽刺自己,但是秦好问不一样,此人一向没多少头脑,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,所以虽然中了举却一直当不上官。
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一下情绪,杜鑫磊刚想说点什么,一直跟他关系比较好的李前永说道:“人家是郡主,自然不是那么好求的,杜兄且不要气馁,只消多拿出些诚意来,事情可能就成了。”
杜鑫磊笑了笑,“借李兄吉言了。”
陈保方忽然道:“杜兄再多去跪几日,不是有句话叫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?”
秦好问却在一旁撇撇嘴,“还有句话呢,男儿膝下有黄金,为着求娶个女子就下跪,不是我辈读书人所为。”
杜鑫磊忽然有了个主意。
他对着陈保方长揖到地,“陈兄所言极是,只要杜某付出足够的诚意,相信一定会感动聂王爷和南阳郡主的。”
站了起来, 他看着眼前几个人,“不知几位来我家里,是有什么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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