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刚靠近的时候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充斥着整个鼻腔和大脑。
但是过了一小会儿他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,因为他也血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。久禾书苑
“有异香。”
聂清欢挑了挑眉头,满意的点了点头,随后说道:“你的鼻子挺灵的嘛,这确实有异香。”
她把自己的脚往旁边挪了一步,又胳膊穿着膝盖弓着身子,并没有半点女子的样子,反而有衣服长辈正在教导无知的晚辈的姿态来对待夜辰说:“想必王爷也知道正常的血是什么味道,但是我的血中却有了异香,这就说明了,我已经中毒了 但是并没有人可以把毒注入到我的血管中,那估计就是内服了,想必也是这王府的厨房有不干净。”
聂清欢在说注射这个词的时候,夜辰其实有些不太清楚,但估计这可能是医学的用语吧,不过他大概的意思也听懂了,其实说白了,就是有人在她的饭菜中下了毒。
夜辰低头看了看,遗落在墙角的那一堆碎掉的饭菜,然后说道:“现在求证的东西已经有了,只是你今天没有用晚膳,现在感觉如何?”
聂清欢站起身来,从旁边的一代中寻找了一根银针:“现在还没有什么感觉,但是这种毒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种的,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用晚膳的缘故?还是因为我给自己放了点血?反正就是没有往常那样犯困了。”
说着,也没有听到夜辰的回答,只是自顾自的蹲在那堆被扔掉的饭菜旁边检验了起来,发现银针放下去隔了几秒并没有发黑,然后一脸深沉的说道:“这倒是有点意思,验不出来的毒,想必这十分稀少的。”
也有可能这根本就不是毒,而是一种药。
医毒两者本就是同根,两者相生相克如,果用得好,便是药,用不好,就变成了毒。
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罂粟,她用的好,可以作诚让人缓解疼痛的麻沸散,如果用的不好,就会让人上瘾,甚至危及生命的一种毒品。
药材与毒物是不同的,读物分泌出来的毒液有明显的毒性,用银针一验便知。
可是药材只有在过量,或者是不同的搭配下,才能危害到别人的安全,就好像自己的父亲。
聂清欢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前世,父亲就是在给病患开药的时候忽略了病患,平时服用药物而导致两药相冲而闹上了一个官司,这才让自己的家庭一夜之间毁于一旦。
夜辰看到聂清欢有些失落的神情,站起身来坐到了她的身旁,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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