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却恢复正常,向旁边的侍女示意不要扶着了,慢悠悠的走到聂清欢身旁,向她微附身,行了礼。
但是没想到这刚起身,行完了礼,突然就咳嗽了几声,身后的侍女连忙走过去,扶着她,那侍女看着旁边的聂清欢,眸中尽是对她的厌恶。
而聂清欢也是低眉轻笑一声,这女人身子不舒服还很不喜欢她,真是为难自己过来向她请安。爱读书吧
但这样子像是何莺歌极其的懂规矩,让她这个做正妃显的却有些苛刻了。
若是按照正常情况来发展的话,何莺歌请安了,聂清欢估计会开口说什么,或是生气、忍耐的样子和她客套一番,可是聂清欢却没按正常套路来,就站在那儿,弄那些药粉,一言不发,就笑着看着她,而一旁的洛尘也是想看一下好戏,就躺在一旁的椅子上,就看着聂清欢如何应对。
一时之间场面极度尴尬,她微僵住了,莺歌刚刚还很得意的嘴脸就黑了下来,这下倒好了,她沉默着,倒显的她一个人在自导自演,很不懂事的样子。
但是何莺歌也是脸皮厚,见对方不说话,也没有过多的停留,她虚咳几声,一脸贤惠良淑的样子笑着,实在是我见犹怜,那个侍女也很是贴心的拿来了椅子,让她坐下。
莺歌慢慢坐到椅子上,拿起锦帕捂着咳嗽的口鼻,这才气若游丝的说道“哎呀!真没想到姐姐也在这,真的好巧。”
聂清欢见她安稳坐下,并也停下了倒药的手,放下石杵,拿起怀里的帕子擦了擦手,也是慢悠悠的朝着身后的椅子坐了下来,向洛尘那般摆出很是放松的姿态,倚靠在椅背上。
她开口说道“诶,这句姐姐,我可不敢当,你还没有成为夜王府的侧妃,虽说都要开始举办侧妃礼了,但是终究没有礼成,你还是夜王府的小姐,而且想来你比我还要大上两岁吧!这句姐姐应该由我来说,是吧?姐姐。”
这语气十足是对莺歌的不在意,毕竟她本身就是不喜欢她,但是她还是收住了一些气势,面上的客套可是要摆出一点的。
莺歌听了她这话,说的也是气的肺疼,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,这意思不就是说她老嘛。
但是这样一副精彩的表情聂清欢是没有看到的,因为用帕子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但是她神色恢复的很快,并没有被气恼的样子,仍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,微微咳了几声,微微一笑,说道“哎,姐姐可真是说笑了,你和我本就是夜家的人,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都是亲人 而且这侧妃大礼就在后天举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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