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柳兄弟,这话的是。”
贾琏听的心里也是一阵舒服,这柳芳说话可要比马尚说话中意多了。
随即也对贾珠贾琼两人说道:“大兄,琼弟这位是理国公家的柳世叔,虽然只比我们大几岁,辈分上却比我们大了一辈。”
只见这柳芳却向人摆摆手说道:“琏兄弟,可别如此称呼,就如你们与水兄相交一样,就称呼我柳世兄就好了。”
贾琼闻听此言,面上一惊不由面向贾珠,低声问道:“珠大哥,他们都是我们叔叔辈?包括这水溶也是?”
贾珠闻言,也是低声回道:“确如此,往日虽未见过他们,但也知晓,他们与我等父辈平辈。往祖辈上来说,我们先祖宁荣二公,年龄稍长于其他几家国公和郡王。
且先比他们先有子嗣,但军旅中他们就同辈论交了。
互相结亲的也比较多,所以我们武勋几家,辈分颇为混乱,从祖上的年龄还有结亲的关系来看,我们与他们几个是同辈;
但若是从辈分上来看,我们就是他们晚辈。
只要在有更大的长辈或者大事上来说时,他们就是长辈,我们私下相处,就是同辈。”
“柳世兄。”贾珠贾琼也同时向这柳芳打了个招呼。随着又是一路打了招呼。
又走几步,来到马尚身旁。
贾珠桃花眼略微眯了眯,又直勾勾的盯着马尚,嘴上挂着一如以往的微笑,缓缓的问道:“马世兄,三日不见,缘何如此见外。”
看了看贾珠,马尚眉头微皱,随即牙齿一咬,说道:
“不敢当,你与这贾琼乃是大文人,如何敢当啊。
说是勋贵,却连一丝骑马射箭或者刀枪棍棒的本领都没,我觉得你们是不想当这武勋吧。
还有上次你们是得益于王家兄弟吧,今日缘何没见到王家兄弟。”
闻听此言,众人都是皱起眉头,心中皆在思索,这王仁还没恢复,肯定难以前来,这王仁不是关键,关键的是马尚说这话的意思。
今日本是庆贺,宁荣二府才邀的人。然马尚平常不是不知深浅之人,今日既受邀前来,不该如此才对,难道是为谁张目?
念及此处,众人也不由互相打量起来。最后众人目光却慢慢汇聚向水溶,哪知其面上也充满了迷茫的神色。
众人禁不住有些狐疑。
“两位贾兄,原来你们真在此处。”
只见楼梯旁有上了几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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