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也不敢吧。
唯有这百年来一直培养幼童从军的贾家,或者说是大些的勋贵,皇帝才会容忍一二。
毕竟这些是武勋的根本,也可以说是四王八公的权力,只要数量不要过多,且培养的都是武功,而不是征战天下的将帅。
皇帝基本上都不会怪罪,若是再过几代,这勋贵彻底从文,恐怕也会失去这权利。
所以这种原由恐怕不大可能,那就只剩下一个度,自己培养这些人要把握的度,既要让他们效忠自己,又不能明着来的那种度。
要让他们从内心中认可自己,还不会产生升米恩,斗米仇的结果,想到这里,也是有些心烦,这是一种人格魅力,自己,唉。
现在这丁仲这般说,或许自己的这种人格魅力也有一定成长吧。
但他是成年人,经历过苦难,懂的珍惜,而年少之人,也只能在战场上折服吧,至少自己还未想到什么好的方法。
想到这里,又想到丁仲方才说的事情,这要将手中权利减少,无非就是过账,涉及银钱的事情。
自己可信任的人太少,或许只有自家人才行吧。
而母亲又不懂这些,涉及的银钱太多,又怕母亲乱想。
边想便给丁仲与自己倒了一杯开水,也未放什么茶叶,自从以军人的方式训练后,好久没喝茶了,毕竟喝茶去油,每日里训练完要补充的营养都不够。
端起茶碗,也未饮用,只是静静地看着碗中的茶水,轻轻一吹,荡起一层层波纹,眼睛微微眯起。
这亲近之人倒也是有的,自己的贴身丫鬟鸳鸯,因自己来了军营倒未跟着,其性子也烈,想必不是贪婪之人,其前世帮着贾母管着体己,原著也未说起有什么不好之处。
只是其年龄也小,现在不适合做这些事物,涉及的东西远超其所知,或许现在得置办些产业,让其先练习着。
或许也只能娶个妻子,然自己年龄尚小,也不适合成亲,这也需要至少四年时间。
想到这里,他又想起之前考虑的事情,自己认识,并且相对熟悉的只有贾元春与沈宜修,皆处了几个年头。
而元春进宫,显然无有可能;
沈宜修家中向来清贫,对钱财不甚在意,更喜欢士子风流,或吟诗作赋,或抚琴吹箫才是她的最爱;
现今唯有秦可卿最为合适,不论是原著贾母所述,还是现世几次听闻。
秦业家中现在就是秦可卿在半当家,而秦业年岁大了,经常有些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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