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思,你就别帮他们说话了,他们父子俩就是一丘之貉,连女儿都生出来了,怎么会不是薄情寡义的负心人,算我这些年看错他了,原来他早就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暗度陈仓了”许欢说什么都不肯让方县令父子进来,
青思也无法,自家小姐哪都好,就是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解铃还须系铃人呐...
晚上,方县令父子又来到了许府,和昨天一样,许管家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,
没得办法,今天他们就只能做一回梁上君子了...嗯...大门是进不去了,但是翻墙应该还是可以的吧?
他们偷摸来到后院,也就是许欢住的院子,准备从这边翻墙进去,
奈何两人都不会武功,这墙院又有些高,尝试了几次都没爬上去父子俩尴尬的对视了一眼,方县令实在是没想到他这一大把年纪了,居然还要爬自家媳妇的墙,从古至今恐怕只有他一人吧...
青思听见动静。靠近一听才知道原来是老爷父子俩准备爬墙,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,并吩咐下人,不许靠近后院方便他们父子俩爬墙...
“不行啊,你快去拿个梯子来。”方县令爬得满头大汗。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。他这一大把年纪还要爬墙...
不一会儿,方寻找来一把梯子二人成功的翻墙进去了。
两人蹑手蹑脚地跟个小偷似的靠近许欢的房间。青思在房里听到动静寻了个借口出去了。
此时。房间里只剩下喜欢一个人。方寻推了他爹一把:“你媳妇儿你自己哄。”自己则找了个地方猫了起来。
方县令深呼吸。推开门走进去,许欢以为是青思回来了,头也没回:“怎么了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娘子是为夫”方县令听着她有点嘶哑的声音,便知道了他昨晚准是哭过了,不由的一阵心疼
许欢听到他的声音。动作很明显的顿了一下,也只是停了一下。便若无其事的继续画着画。没回头:“谁让你进来的,你进来做什么。可是把休书准备好了?”
方县令见她都不愿回头看他一眼。一上来就提休书的事,当下很是伤心,同时也很是不解夫人不是一直说想要个女儿的吗,怎么这会儿又对认干女儿的事,那么生气?
“欢欢,你不要再生气了,大不了咱不认那姑娘了好不好?”方县令上前拉着她作画的手。
许欢见他说不认亲生女儿说的那么绝情,她更怒了一把甩开他的手,怒吼道:“果然负心多数读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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