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……”赵昭看了一眼谢凉欢,笃定地说道:“我们三房定然是不要的,你与念之才成婚不久,我这个做婆母的若是松了口,旁人还不会笑话我们三房?”
她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不妥,就想着吃谢凉欢一颗定心丸,也好让她安心。
但赵昭没想到的是,今天谢欢瑜来了。
她是出了名的喜欢炫耀自己的好,贬低谢凉欢的错处,今日本想炫耀自己与荣怀的种种喜事,却没想到,听到谢凉欢的婆母与大房的夫人吵了起来,还动了手。
听侍女们的意思是,大夫人手段了得,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!
谢欢瑜肯定是不愿错过的,等到日落西山,才回到谢家。用晚膳的时候,迫不及待地将写着“好事”增添了几分自己的想象说了出来。
“父亲,要我说,谢凉欢没准还会因为无所出,被休掉呢!”谢欢瑜坐在椅子上,没有动筷的意思。她就想将这些话说出来,让谢忱厌恶谢凉欢。
谢忱的手一顿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“这些事,还与旁人说了?”
“没呢,孩儿今天从顾家出来,就直接回府上了,若是还早些,我定然要与我那些姐妹说个遍,让他们晓得晓得,谢凉欢的惨状!”
“胡闹!”
谢忱摔了碗,饭都不愿继续吃,准备了不少的玉石珍宝,还有银钱,装了两大箱子前往顾家,等到了的时候黑着脸,不管赵昭说什么,都不言语。
赵昭拿他没有任何的法子,只能寻来谢凉欢,怎知,谢忱的第一句话,便是红着眼眶说的。
“欢儿,你怎么瘦成这样了?”随后埋怨地看向赵昭。
谢忱拉着谢凉欢的手,安抚地说道:“欢儿,只要有爹在,就不会有人能欺负你的!”
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,沉稳、从容的谢凉欢被吓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,她想抽出手,手却死死地被谢忱拽着。
她只好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,承受着这份消失十多年的父爱。
“尚书大人您还是放一百个心,没有人能在顾家欺负欢儿的,再说了,有我在……”
“你在?”
谢忱冷眼看向赵昭,轻笑道:“我可听说了,你们顾家大房的人,要一个进入顾家不足三月的新妇怀有身孕!她不是在难为人吗?”
“我们欢儿从小娇养长大,什么苦都没吃过,却在你们顾家受尽千般委屈!不过是去寺庙祈福!就被歹人掳走!若是我们欢儿有个好歹!你真以为我们谢家是好欺负的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