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今个还能参加宫中的晚宴?”
郭兄拍着何兄的肩膀,嘲讽道:“莫不是顾家塞了银钱!才让顾家小三爷来的吧?”
“怎会呢!”何兄摆摆手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凉欢,开始仗义执言!“没准啊!是谢家使了银钱呢,你们可别忘记了,我们小三爷的官位是哪来的!”
众人哄堂大笑起来。
还有个别的人振臂高呼,几句上不得台面的诗句,让顾念之对一对下一句。
不要脸的郭兄连忙说:“你们这不是欺负人了吗?这样吧,过几日,我在府中设宴,搞个……”他像在卖关子一般,用夸张的语气说道:“诗会!”
甚至对着谢凉欢说了句:“顾小三爷的娘子,可是谢尚书的嫡长女,哪怕是偷偷递出去一张纸,也能打各位一个措手不及吧?”
刚还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谢凉欢轻哼一声。
“是吗?郭公子,择日不如撞日,撞日不如今日吧?”
刚还在偷笑的几人,立刻没了声。
他们知晓,这顾念之丢了人,倒也没事,可这谢凉欢若是出糗,这谢忱可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。
更何况……在座之人,在七年前的诗会上,可是被眼前这个不争不抢的女子,狠狠地踩在脚下,按在地上摩擦。
事后,谢凉欢还很心痛地表示,她错了,不该如此。
又将他们的脸按在脚下,狠狠地踩。
“你可是妇人!怎能与我们同桌论道!”众望所归的郭兄,在第一时间护住了自己的来年,他可不想再次被眼前的人用鄙夷的眼神,瞧了又瞧。
谢凉欢拉着顾念之的衣袖,眼神懵懂。“夫君,郭公子好生奇怪,他方才还想借夫君的手,与我比诗,如今我站出去,说今日比拼,却回绝我,夫君,你说这是为何?”
“谢凉欢!你可别给脸不要脸!当初的你虽说上得了台面,可我们在场之人,也不是什么鼠辈!真要比起来,你还不晓得会输成什么样!要我说,你干脆低头认个错,不然外头的人,说我们几个欺负女人!”
郭兄恼了,他是真的受不了这个女人了。
又在那装文弱。
还假模假式的说什么“郭公子好生奇怪”!
他奇怪了吗?不就是说了她几句吗?这么开不得玩笑?
“郭公子说得在理啊!”谢凉欢恍然大悟。“七年前你们由着我的性子,参加诗会,让我拔得头筹,原来是让着我啊!怪不得,怪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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