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与人一同骑射吧?
她顺着顾念之的意思,真就去了郊外骑马,没想到同行的只有她一个女子……这些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,竟要与谢凉欢比赛马。
这会要了谢凉欢的小命的!
她用着求助的眼神对上了顾念之期盼、兴奋、拭目以待的眼神,谢凉欢有些受不了,便在后头慢慢地骑马。
毕竟,高门大户的小姐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同时,也是会骑射的。
可……
“凉欢?你今日怎么了?我喊来几位仁兄,可是要与你一同比试的,你当初的骑术比我还要精湛许多,今日怎这般懒惰,你加快些,痛痛快快地比一场!”
“……”
找不到地缝钻进去的谢凉欢,耳旁传来众人的起哄声,她油盐不进地骑着慢吞吞的小马驹,对这些莽夫,置之不理。
当日。
谢凉欢搬到了厢房里,将房门反锁,带着哭腔质问顾念之:“夫君若是不喜我!大不了直接说,不必如此羞辱我,你若是放不下长宁郡主,知会我一声,便好,她若是想当个妾室,我还能拿你如何?”
谢凉欢躲在屋子里,哭得“梨花带雨”。
顾念之待在外头,被棍棒伺候,还被罚跪于祖宗祠堂。
赵昭知晓事情的全委,气得不行,质问顾念之为何要让一个大家闺秀与一群男子厮混在西郊,是觉得赛马是天底下最了不得的事情还是如何?
“你如今成了亲!年岁也不小了,不说你三年抱俩,与凉欢好得不得了,可你也得知晓何为尊重人,我可听说了,她三番四次地回绝你!让你莫要如此,可你呢?”
她此前觉得顾念之虽说是自己记名的孩子,但胜在天资聪颖,与顾老将军十分相像,又是老太太一手养大的孩子,自然是不会差的。
可如今呢?
逼着自己的夫人,在一群男人面前骑术?
这样的事情搁在历朝历代,都是让人不齿的!
“母亲,我只是觉得凉欢在谢家过得并不如意,想寻几个人与她一同骑马射箭,她是喜欢的,那日我见着了……”
顾念之哪晓得女子不能抛头露面,他生在顾家这个寡妇门,当家人都是女人,她们舌战群雄、经商做买卖,没一个是比男人差的。
为何,谢凉欢就不能?
“你见着了?谢家的女儿有一身好的骑装,是一件很难的事情?谢忱是何人?他笃定自己要养出一个,才貌比男子还要好的女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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