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看向屋内正在练字的谢凉欢,他犹豫再三,还是走了进来。等到谢凉欢身边,他搂住谢凉欢的腰,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这几日,是为夫没做好,都没怎么陪着你。”
“头,还疼吗?外头都在说我是狗官,每日美人在怀,让自己的……”顾念之没了声,外头说的都是糟糠之妻,他改口说道:“让自己的夫人独自去面对这一切,都怪我。”
谢凉欢面不改色,将笔墨放好,笑着说道:“小三爷说的是哪的话,这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,我没事的,倒是长宁郡主,这都多少日了,还卧病在床。”
顾念之身子一僵,面露难色。
他真该死啊!
居然当着自己夫人的面,守着别的女人。
“这事,是我的错,虽说清棠救了我,可你还在这。”
“可别。”
谢凉欢最讨厌自己未来的夫君,背负别的女人的情债,她温声说道:“我觉得夫君这么做,倒是极好的。长宁郡主对你有救命之恩,你衣不解带地照顾她,合情合理都说得过去。”
“你当着?没有醋意?”
顾念之脸色一变,语气沉了沉。“我守着她,几天几夜,你觉得这事是对的?”
“是的。”
面对已经不爱的人,他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顾念之强行将谢凉欢转过身,问了同样的话,得到同样的回答。这一次,对上她没有半分涟漪的眼眸。
负气出逃。
谢凉欢转过身,觉得顾念之病得不轻,怎么一会守着别的姑娘,含情脉脉地对视,一会觉得自己新婚妻子不吃醋,还生气。
这不,有病吗?
她都想找个大夫,给他开药,好好地吃一段时日。
身子渐好的沈清棠,听到齐修送来的侍女,与自己说顾念之摊上了人命官司,现下都不知去了何处。
她大惊,找了几个顾家的小厮,说是要见顾念之,都被回绝了。
寻人无果的沈清棠,去了谢凉欢的房间。
“谢小姐,你可曾见着念之?”这一次,沈清棠装都不想装了,在她看来,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,无需喊她一声三少夫人。
谢凉欢自打那日和顾念之不欢而散之后,也没见着了。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轻声说道:“前几日我施粥的时候,被人打了,就没出过门了,之前小三爷不是在你那吗?怎么?找不到人了?”
被反将一军的沈清棠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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