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的人还过来,朝底下的人打探消息,看谢凉欢的人到底来没来。
这才过了小半日的工夫,谢凉欢便来了。
估计,没安好心。
“他们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带那么多东西过来,总不会是来看我的吧?”
许如梅是个爽快人,根本不想在这绕圈子,见谢凉欢还藏着掖着,不说正经事,跑到自己这里吃东西,她干脆就直说了。
谢凉欢泄了气,坐在原地,酒也不喝了。
“嫂嫂总是懂我的,前两日,大房的人来找我了,说什么也要将念之养在他跟前。”
“什么!又是如此!有本事就与我说!看我不拼了这条命!告诉她,让她别做这美梦了!”
正儿八经的游说还没开始了,许如梅就坐不住了。
她气愤地看着谢凉欢,身子气得浑身发抖。眼里还夹杂着几分失望。“我可不是什么见钱眼开的主!你觉得送我一些东西,我就会把幸川送过去?”
“嫂嫂,我不是你这个意思的!”谢凉欢起身安抚,见许如梅不愿搭理自己,她又坐下,无奈地说道:“这件事总是要有个了解的,她现在年岁大了,想有个曾孙养在她膝下,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凉欢。”许如梅沉着脸,不太欢喜地看着她。“你说的,我怎会不知晓,可我夫君年少时,处处被她掣肘,一言一行都要按照她的喜好来,就连婚丧嫁娶,也得按照她来!”
谢凉欢坐在原地,如坐针毡。
她就晓得这活一点都不好干!
现在好了,事情办不好,人也得罪了。
“你可知晓,顾念青这些年是如何来的吗?几岁识得千字文,几岁考取秀才,何时成为举人,参军入伍都是按照她的要求来!”
许如梅一想到自己昔日的丈夫,心里不免觉得有些酸楚,她与他相处的日子,比起那些共白首的人,还是少得可怜。
往日的记忆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模糊起来,反而清晰了不少,只可惜,自己还在,顾念青却不在了。
许如梅低着头,喃喃道:“我已经知晓,养在她膝下,会过得那么惨,怎会让幸川继续待在她身边。”
她是个聪明人,知晓谢凉欢心善,她也是好心一片,也知晓齐氏失去孩子的痛苦,可说到底,现实就是现实,是那般的残酷。
让人不喜。
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啊!
“那大房呢?你总不能永远这么耗着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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