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到底已经面红耳热。
“严小姐,还有没有那里受伤?”何湿衣似乎并未察觉到清浅的羞态,察看到清浅脖子上的伤痕之后,一心查看清浅是否还有其他伤势。
“没有。”清浅轻语。
曾胜被押解上楼,嘴巴已经被布条堵住。布满血丝的双眼狠狠地瞪着何湿衣,样子极是吓人。何湿衣罢罢手并不看他,示意手下的士兵将其押走。
茶楼老板找来纱布和药水,便退了下去,留给他们一片清静。
茶楼经过刚刚一番干戈,宾客尽散,显得很是安静。士兵们押解了曾胜离开,何湿衣只留下一名近侍。何湿衣一言不发的给清浅包扎脖子上的伤口,动作小心,薄唇紧抿。
清浅与何湿衣距得很近,薄荷的清淡,夹杂着一股近似硝烟的味道缠绕在清浅鼻间。
这样相似的气息。
看着静言的男子,表情淡定的在替自己包扎,清浅的脸不自觉又烧红起来。
“严小姐家住那里?我派人送小姐回去!”何湿衣如此周全有礼,清浅微微忐忑。
“清浦路,严宅。”清浅抬头看向何湿衣,窗户外恰是晴空万里,两人本就距的近。恍惚间,清浅只觉得眼前人的眉目,分明就是那记忆中的人。
清浅推脱不了,最后到底还是由何湿衣身旁的近侍送自己回家。
回了家,刚进院门,佣人张妈看到清浅脖子上的纱布。在院子里便“咋呼”起来;“诶哟喂!我的大小姐,您这是遇上了什么事啊?”张妈脾气火爆,嗓门儿极大。一时间,一大家子的佣人丫鬟涌出大半,簇拥到清浅身边问长问短。
“我好好的,没什么事儿。”清浅轻轻一笑,以示安慰。
“吴长官,麻烦您送我回来。进来宽坐,喝杯茶水休息一下吧!”清浅看送她回来的吴午,站在院门边,正是要走的意思,急忙挽留。
“严小姐客气,天色已晚,下次有机会再到府上叨扰。”吴午咧嘴一笑,告辞离去。
看看天色,确实已到掌灯时辰。清浅知道不日便能再见,也没再强作挽留。吩咐了佣人送吴午。
严业正听见外面的吵嚷声,从里间出来。踱步到了廊下,看到清浅颈脖上的纱布,眉头一皱。清浅最是怕父亲皱眉,撇下一大帮子佣人丫鬟,飞快跑近严业正跟前,喊了声;“父亲。”
“嗯。”严业正是不会在下人面前训斥孩子的,转身进了大厅。
清浅跟着严业正进入厅里,严业正还没开口问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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