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坐倒在原地。
挟持清浅的精瘦男子并不肯罢休,眼见挟持清浅失手,欲对何湿衣开枪。何湿衣一个猛扑,短枪挥落,已经与精瘦男子缠滚在一起。
几番缠打,转眼,精瘦男子与何湿衣已经移向船舷,两人都是气喘吁吁。何湿衣一个侧身,精瘦用力过猛,栏杆并不很高,顷刻翻出栏杆。男子眼疾手快抓住了清浅的衣裳,幸亏有栏杆相护,不然清浅也会被连带出去。
清浅心里一急,伸手便要去挣开精瘦男子的拉扯。谁知竟是给了男子机会,那人抓住清浅的手拼力一抓。清浅半个身子已经倾出栏外。
一切发生在电石火光。
等到何湿衣转过来,只来得极抓住清浅的一截衣襟。衣襟撕裂,清浅与那人一起坠入海中。
何湿衣几乎毫不犹豫,纵身紧随而后。
这样的天气,海水并不冰冷,落水的一瞬,甚至有着些许凉意。可是,清浅不会游泳,只觉得大口大口的海水灌入嘴中,无边无际的吞噬感令人窒息。
黑暗里一只手向自己伸来,柔和而温暖。清浅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是谁,落水之迹,他看到那个人紧随而来了。
窒息的海水里,清浅感觉有两股力量在拉扯着自己。脑袋有些发胀,困闷难当。浑噩里被人拉入水下,温柔的触觉印在唇上,清凉的气息徐徐而来,呼吸瞬间畅通。清浅忍不住睁开的眼睛,何湿衣的脸近在咫尺。
眼前不再黑暗一片,海水里,清浅看见,自己的发飘摇如水藻,缠绕在何湿衣的衣襟间。
浮出水面,清浅与何湿衣已经游到了最近的船边。何湿衣让清浅抓住船上垂下的绳索,转身迎对追赶过来的精瘦男子,两人在水中缠打。不一会儿,水面上浮起血污,精瘦男子沉入水底,何湿衣眼眉疲惫、面含微笑的朝着清浅游来。
海水中,再次靠近,清浅顾不得不会游泳,倾身拥住何湿衣。语言已经显得苍白,劫后余生的两人,相对无言,在无际的海水中,彼此紧紧拥抱。
昏暗的小巷里,虽然身上湿漉,但清浅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。连日来的惶惑,好似都有了安放之处。身体疲累,眼前熟悉的面孔一点点模糊,只到陷入黑暗。耳边是何湿衣急促的轻喊;“严小姐,清浅,清浅……”
再次醒来,已经置身在一处安静的诊室。窗外,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屋中。素白的床单,灿烂的阳光,门外有轻缓的女声传来。
“咯吱。”门从外面被推开,何湿衣的温和笑容映入眼帘;“你醒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