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然一笑,朝着何湿衣的方向挥了挥手。
日头倾斜,离开农舍前清浅举目望去,四野一片苍翠,微风扫过,远山如墨,近林挂绿。在这一片广阔的生气之中,人心也不觉变得开阔起来。素的小黄狗乐颠颠的跑在田埂上,爪子时不时逗弄着不知名的小黄花,对这短暂的相聚与即将的分离全然无觉。
与素和舒沉辛道别之后,何湿衣与清浅匆忙驱车回程,总算是赶在了关城门之前进城。进了城,何湿衣把车停在城墙跟儿,拉着清浅说要去吃面。在早上买豆浆的地方寻了一遍,并没有寻到卖面的摊子,想来面摊已经打烊。
城墙下的风很大,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彻。清浅一只手被何湿衣握在手里,紧实的温暖。一只手里拿着粗实的大瓷碗,硬冷的冰凉。昏暗的路灯下,何湿衣侧影轮廓清朗,依如初见。
清浅摩挲着手里粗实的大瓷碗,抿抿唇迎头面向何湿衣;“何少校,我们的订婚取消吧!”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”到了士兵换岗的时间,紧凑有力的步伐声透过城墙砖传来。一声声,似乎都是跟着清浅心跳的节奏在踏。
“婚礼虽然取消了,我们可以下次再办。面,看来是吃不成了,我们去吃碗混沌吧!”隔了一会儿,何湿衣转过脸来。昏暗的灯光下,微笑犹在。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揣在怀里的大瓷碗冰冷的贴在胸前,凉硬的触感隔着衣服依然清晰。清浅如同固执的小孩,站在城墙下,一动不动。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?”何湿衣的背脊僵硬,灯光下的长衫,线条都不再柔和。
“我不要和你在一起。”一阵冷风吹来,吹乱了清浅颊边的头发。灯光下,清浅扬起的脸平静如常。
那一日,宾客迎门,她与他一起回返家中。满堂的喧嚣热闹,他的声音沉稳郑重:“严伯父,小侄斗胆要迎娶令媛,望伯父成全。”
那样的锦绣韶光,情深义重。她,都不要了,也要不起。年少情事已教会她,一步错,步步错。
“为什么?因为我是军部之人!”何湿衣终于转过身来,脸上的表情坚毅,薄唇紧抿。
士兵步伐声渐远,清浅端着瓷碗的手也渐渐的起了汗腻。
“是。”轻轻的一个字从清浅的嘴中吐出,何湿衣神情一滞,抓着清浅的手不觉间加重了力道。
“你然来这样不相信我。”冷风中,何湿衣站在风口上挡在清浅的前面,一动不动。
清浅心中刺疼,知道他是误会了,可是并不能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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