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几个小隔间。
清浅轻而有序的敲击左边的木板,隔了一会儿,隔壁也传来相同的敲击声。听到隔壁传来的敲击声,清浅心里即安稳又紧张。匆忙换好衣服出来试衣间,结账,出门。
隔了一会儿,清浅便与逸虹居的潘芊芊在洪记外巧遇,潘芊芊搭清浅的便车回程。
“严小姐此举鲁莽了。”潘芊芊看到隐在车身里的清浅,眉头微微蹙起。
清浅已经无暇分辨潘芊芊语气里责备居多,还是关心更甚。极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;“潘小姐,碧姨不见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潘芊芊脸色大变,想来也是分外惊讶。
“难道不是您?”清浅看清潘芊芊脸上的神色,头上顿如五雷轰顶“嘭”的炸开。那,碧姨去了哪里?
“你怎么会认识碧姨?”潘芊芊一改平日里的娇媚可人。神色肃然,若有所思的看向清浅。
“父亲被抓当日下午,碧姨就托了人来找我。她受了很重的伤,是父亲救了他。”
“受了伤?重不重?”潘芊芊急切的抓住清浅的手。
“我……我上一次去看她的时候,已经好了很多。昨天……”潘芊芊抓着清浅的手很用力,清浅忍住没有喊疼,断断续续将经过说与潘芊芊听。包括父亲曾交代的不要来找她。
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,清浅瞄一眼潘芊芊脸上神色。也许是出门匆忙,或是不想引人注目。对面的女子并没有如往常一般,穿厚重的彩服,化浓艳的妆。其实,她的眼睛并不妩媚,也算不得的清亮。三十多岁的风月年纪,眼角边已经生出了小细纹。清浅突然很想知道,她,碧姨,还有父亲,她们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?
“您和父亲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清浅的声音很平稳,甚至很镇定。可是,脸上的郑重其事到底出卖了她的心。
“你不知道?”潘芊芊没想到清浅会有这一问,微微错愕。
清浅摇头。其实,她可以骗一骗潘芊芊。随便撒一个谎,说父亲身在狱中来不及解释,或是假装知道一切漫不经心的套话。可是,她不想。对于父亲可以生死相托的长辈,她,不想。
“也许,老严是为你好。不过告诉你一些也好,免得你稀里糊涂的,反而坏事。”潘芊芊带着些许感叹。
“如今北地局势你也有所耳闻吧!”迎面有车经过,潘芊芊侧过脸来。
“嗯。”清浅心里一惊,面上依然镇定。父亲入狱之后,其实也有所猜度,父亲与军部应该有着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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