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湿衣已经不是小孩子,他要什么,他自己清楚。”庄小贤轻轻的抚着何心婉的背,其实她有很多的话想要与何心婉说。说她的猜测,说她的顾虑。可是,她却一个字都不忍心说。
官邸外是连绵皑皑的白雪,冷亮着,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冲击。其实,如果身处其间,就会发现并不是想象的那般感觉。但庄小贤还是决定带着何心婉,从温暖的房间里走出去。
也许会寒冷,也许会冻伤,但到底不能因为未知的伤害,而放弃那一片心心恋恋的白。
车子在山间行驶,车速不是很快。隔着汽车的玻璃,偶尔可以看见树枝因为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而弯折,然后大片大片的积雪“簌簌”往下掉。林中很寂静,身后的浣圆官邸已经隐忍只能看见一角白墙。
何湿衣自上车后便是一言不发,吴午也不敢说什么。
“吴午,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何湿衣突然问向副驾驶上的吴午。
“腊月二十八了。”吴午急忙说道。
原来已经是二十八了,难怪下楼的时候,看见客厅的圆桌上有剪了一半的窗花。老旧一些的习俗,不管在那里,母亲与庄姨都会遵从。红红的窗花,惟妙惟肖的红兔子。母亲也是属兔的,怯怯的母亲真像是一只小兔子。
吴午等了许久,并没有听到何湿衣再说什么。后脑袋对着人等话,并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。眼将汽车快要下官邸的山路,吴午顺式的回过身来问何湿衣;“少校,我们去那里?”
“雅慈官邸。”何湿衣看着车窗外逝过的景物,低沉出声。
吴午微微一愣,更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年关时节市中心的巡逻队出入的格外频繁,汽车还未上延慈路便有警卫队上前盘查。设卡的曹队长,看何湿衣并没有带邀请函或是什么紧急公文。虽然知道何湿衣很受司令器重,但毕竟年关之际,到底显得有些为难。正在踟蹰之际,正看见司令身边近侍部长汪薛见的车子正驶过来,不由得心中一喜。
汪薛见的车驶到关卡处,果然停了下来。汽车一停下,汪薛见便从车里出来,看见何湿衣在此微微皱了皱眉;“何少校?”
“汪部长好,在下正要去见司令,不知您能不能行个方便?”何湿衣说的极客气,但语气却冷硬。
“车多嘈杂,司令喜静。何少校就坐在下的车一起进去吧!”汪薛见并不算的热情,但也并无拒绝的意思。
毕竟是司令的近身侍官,进入延慈路虽然还是有很多的岗哨,但汪薛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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