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讲话气度,是很聪慧的女子。一遇事,果然也变得积进了。”尽管那位汪夫人后来讲话,句句紧逼。但何心婉对她的印象至此还并不坏。
“既是司令钦点的董事,自有她过人之处。只是,这次她有意上门,恐不止如此简单。”庄小贤微微蹙眉。
“你的意思?”何心婉看庄小贤的神色,不由心头微紧。
“她是谁的夫人?”
“汪薛见,司令的侍卫长。”
“这位汪部长,既是司令近侍长,对司令的性情脾气自然了如指掌。如此无所忌惮的遣了自己的夫人前来。只怕,湿衣今后要走的路还很长。”
太阳斜斜的穿过长廊,照在窗棂上,架子上摆放的两盆兰花开的正好。何心婉手里捧着茶盏,氤氲的水汽萦绕眼前,渐渐的,眼中的兰花便看不真切了:“晚饭,让厨房温一壶竹园带来的梅花酒。”
“你身子不好,这是何苦。”
“不碍事,我也许久没有陪司令聊一聊了。”
今日,军部办公楼的氛围格外诡异。
许久不待办公室的何少校,竟然早早便来坐班。
其实,过完年何湿衣便甚少来军部办公室办公。但因为他平日一贯被指派外勤任务,少有待在办公室,倒并不显得特别明显。
一早上,大群的记者静候在军部办公楼的门外。总司令办公室里一拨又一拨总司令的老部下,走了来,来了去。只骆荣凯待在办公室里纹丝不动。
报纸上的报道,来的突然而迅急。却又不乏真实性,急救的医生,骆川华遇袭的包厢……。
张张黑白照片都昭示着,公子遇刺,却有其事。
吴午的神经,整个上午都是紧绷的。
刺杀之事失败,刺客跳了火车,并无证据证明是何少校。但报道里含沙射影的指控,稍懂时政的人,一眼便可看出。
司令那边的老部下已然躁动,何少校这边,却只做在办公室里无事人儿一般。
到了中午,总司令办公室里的汪薛见,出来接受了记者的采访。称公子遇刺之事纯属谣言,是有人意欲挑拨。司令将追究报社责任。其实,公子早已搭乘另一班火车归来,今天下午抵达,如有不信可随去钦港接船。
记者一片哗然,竟有报社敢与军部做对。
随着记者跟随汪薛见的离去,这件本是惊动四野的新闻,好像就此平复。死水无澜的军部办公楼,在暖阳里依旧巍然屹立着。
吴午犹豫了一下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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