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还给了清浅。
“不要看了。”何湿衣余光正好看到,话未说完,便随手揭过清浅手里的信件:“这显然是一个穿套。”
清浅愣愣的,看着被何湿衣随手放在驾驶台子上的信件。棕黄色的牛皮纸封上,毛笔小楷“严清浅亲启”几个字跃然纸上。
师大外的华阳道两旁是粗壮的法国梧桐,风一吹,漫天的飘絮飞舞。有些飞过墙头不见,有些最后飘落在地上,风轻吹,又轻轻飞扬……那样的热闹,隔着玻璃窗户,却是触不到的。
“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吗?”清浅的声音异常的平静。
何湿衣嘴唇紧抿,握着反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“前几日,我遇到了曾胜。是他约我来这里的。”清浅的声音很轻,但何湿衣的脸色已经刷白。
汽车突然的刹车,“吱”发出尖利的声音。
华阳道外,三两个过路的学生侧头来看,汽车里却是没有动静。
“和庄姨出去那次?”何湿衣没有回头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“嗯。”清浅低着头,车子停在路边。已经是学生下学的时间,道路两边慢慢多出一些小商小贩。本是冷清的街道慢慢变的热闹起来。
“你知道了?”何湿衣的声音听不出温度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清浅的眼泪,突然的就掉下来了。
其实,还是存着那么一点希翼的。
见到曾胜的时候想,也许,是自己误会何湿衣了。也许,曾胜并没有犯很大的事,所以就被放出来了。
是抱着这样的妄想赴约的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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