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碎发已经汗湿,只来的及喊一声“庄姨”。便昏倒在庄小贤怀中,紧随着“啪”的一声闷响,何湿衣已经从车上窜了过来。
庄小贤最是玲珑剔透的人,虽还未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但估摸着定是大事。这些日子与清浅处着,知道清浅是个明事理的姑娘,轻易不会如此大动干戈。任由何湿衣将清浅抱进房间,轻轻带上门。
已渐入夏,床上系了纱帐,微风吹过轻轻带动。
何湿衣坐在床边,静看着昏睡中的清浅,比上一次胖了一些,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?快一个多星期了吧!隔着这么长的时间没见,可是,并没有觉得很遥远。
可是此刻,坐在她的身边,却觉得仿佛是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。
司令的身体最近越发不好,七台驻地的事刚刚平息,许多善后的事有待处理。隔江而望的北地陈瑾城虎视眈眈……,还有那么多的军务需要去处理。
可是,他只想坐在这里,静静的守着她。
床上的人呻吟了一声,何湿衣微微欠身。清浅看到是他,头轻轻转向侧边。何湿衣帮理理清浅身上的薄被;“我明天再来看你”
门被轻轻扣上,清浅眼中的泪水也随即而下,枕间一片湿凉。
齐雅赶回锦远,安排好父亲的后事。关于华寄仓的退位任命,已经下达,大街小巷上报纸喧嚣。华忆倡是华寄仓正妻所生的长子,齐雅在华府做客的时候,倒是见过这个华大公子,三十几岁,整日里养花逗鸟,没有正形。
想到身在七台的五姨太,齐雅梳洗了一番,便直接驱车去了怀江医院。
其实,距离上一次来这里,也不过一月的光景。医院里的布置,气味都没有变,甚至连那站哨的卫兵,都仿佛还是原来的那几张面孔。但齐雅的心境却变了许多,没有上一次的忐忑,惧怯,与不安。更多的是一种从容与无畏。
相继看着至亲的人离去,齐雅愈发迫切的想要抓住些什么。
“齐小姐,好胆识。”齐雅刚被卫兵领进病房,便听到骆荣凯的声音传来,还伴着爽朗的大笑。
数日不见,齐雅发觉,这位总司令的气色似乎不怎么好。
“总司令,您过誉了。”毕竟是在骆荣凯面前,经历了此番,齐雅言谈间愈发谨慎起来。
“齐小姐此次以身犯险,对湿衣的情深意重,老朽深以为然。齐小姐的心愿,老朽必当成全。”骆荣凯显得很是高兴。
“总司令,小女子此次前来,却不为此事,是想跟您讨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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