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暖。何湿衣顿觉的无边羞愧。与母亲相见的这些日子,自己好像还没有真正的去关心过母亲的生活。何况,母亲还是一个身染重疾的病人。
“母亲,我对不起您。”边吃着饭,想到这些,话语便从嘴边脱口而出,何湿衣也是微微一愣。
对面的何心婉低垂着头,身子僵持着,手中的勺子微微颤抖。隔了一会儿,才抬头朝着何湿衣微微一笑。
吃过饭,何湿衣推了轮椅带何心婉到花房,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花儿开的正艳。
“湿衣,严小姐是个好姑娘,你要好好待她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然来,母亲也是这样想的,他顿觉得莫名的欢喜。
下班的时候,何湿衣嘱咐吴午去办事,自己独自搭了黄包车去往齐府。
何湿衣刚一进齐家大门,一抹浅紫扑入怀中。
齐雅抬起头,笑靥如花的看着何湿衣。眼睛里闪着光,双手紧抓住何湿衣的衣服,宛如无害的孩童:“何大哥。”
“小雅。”何湿衣微微惊诧,听齐霍说齐雅回来后,心性大变。很多的时候,都不开口讲话。没想到,竟能喊出自己的名字。
“快来看,院子里的竹子又长高了。”齐雅拉住清浅就往后院跑。
齐宅的内院有大大的花园,靠近西边的角落筑了精致的篱笆,圈出一丛竹园。竹子已经有些高。何湿衣知道,这种单竹在锦远很难存活。雅慈里的那些竹子,也是经由专人培育。
“上次你来的时候,不是说想看看家乡的竹子吗?呵呵”齐雅笑嘻嘻的看着何湿衣,仿佛炫耀般的神色。
临安的竹园,确实是出了明的产竹之地的。
他说过的话,她从来未曾忘记。何湿衣的脸上微微动容。
“何少校”一个少妇走过来,是边家少奶奶。统共也没见过几面,不过这个女子会给人很舒服的感觉。听说是除自己以外,齐雅唯一记得的人。
“少夫人。”两人礼貌的颔首,边少言便牵着齐雅的手步入内庭。
“谢谢何上尉来看小雅。”齐雅硬要挤到何湿衣身边坐,边少言没有办法,接过佣人奉上的茶,递上。
“没关系,小雅本就算是我妹妹。”何湿衣说完这句话,察觉边少言的脸色似乎微变。
“怎么来了,也不打声招呼。”和边少言正说着话,齐霍就从外面进来了,走过来一拍何湿衣的背。
“顺路,过来看看小雅。”何湿衣最近军务繁忙,又因为清浅的事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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