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着求见骆司令,骆司令只是不见……
目送着骆荣凯缓缓远去的背影,清浅忍不住对着骆荣凯说;“骆司令,夫人说让您有时间去竹园看看,给“不哎”松松土。
其实,清浅也是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,看见骆荣凯站在那里突然顿足,良久之后,才朝着军部那些军官走去。清浅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何湿衣进来病房,里面很是安静。没有消毒水的味道,其间,却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,若有似无。母亲喜用这个味道的香水,所以直到离家很久了之后,每次闻到茉莉香味都会觉得特别亲切。
何湿衣抬头去看病床的床头桌,一束亮洁的茉莉开的璀璨。仿若病房中的一盏白灯,在昏暗的房间里美丽而芬芳。
看着那茉莉,何湿衣便想起了在“揽凤楼”的年月。
那时候,和母亲住在后面的独楼里,母亲每个月都会固定见一些人,之后便是长久的将自己拘在楼上。房间的妆台上总会有新鲜美丽的四时鲜花,却从来没插过茉莉。
那时候自己是不懂这些的,后来再大一些渐渐看懂,开始难过,难堪,直到厌恶。是的,自己是曾厌恶过自己的母亲的,尽管庄阿姨再三解释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。
再后来,稍大一些,看尽人间百态,看到那些游刃与各个富家老爷间的“头牌”,于是便一点一点理解母亲。下定决心要把母亲救出“火坑”,谁知,母亲却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留在那里的。
然后,便是负气离家。
现在想来,母亲那时逼迫自己离开,该是有着多么的无奈。孤立无援的她,除了选择将自己远离她,远离被杀害,她别无选择。自己甚至都不敢问问母亲,自己离开后,是如何逃过华寄伊的迫害。
似乎,真正尝试去理解母亲的时候很少。
因为,总是觉得时间还够。缓一缓,再缓一缓。总有一日,会有机会与母亲表明心迹的。可是,时间已经在,自己为着一件件的政务奔波中,悄悄流逝。
自己的野心太大,母亲是耐烦不起这样的等待的。
病房的门“咯吱”一身轻轻推开,何湿衣回头去看,走廊里的灯已经打开,清浅缓缓走进来。
“吃点东西吧!这是庄姨命人准备的。”清浅手中的托盘里,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。
病房里的灯被清浅打开,屋子里一瞬间明亮起来,光线太强,何湿衣微微眯起来眼睛。
清浅拉着何何湿衣的手,领着他到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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