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快要一个礼拜。”素咬咬牙,还是报出了一个日期。
“一个礼拜……”何湿衣近似喃语。
“现在军部慎严,严小姐与你又有这层关系,父亲想要全身而退的将严小姐平安送出去,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”素急着与何湿衣解释。
“我明白,一个礼拜,应该可以坚持,好。”何湿衣思措一番,终于有了结果。
何湿衣坚持要即刻赶回锦远,辞别舒沉辛与素,外面天已是暗沉。
汽车驶进市区,已近子夜。
经过军部大楼的时候,何湿衣思措再三,还是决定回去浣园官邸。
夜晚的浣山,好似一团黑色的庞然大物。
汽车的车灯照不了很远,山路又甚是曲饶。幸得何湿衣极熟悉这条路,虽费了些功夫,到底还是到了。远远看去,官邸里灯火皆寂。这样晚,估计官邸里的人都已睡下。
推开门,大厅里壁灯亮着,沙发一角的台灯也还亮着。何湿衣准备去小厨房,寻些吃的再上楼。经过大厅的沙发时,何湿衣暗暗觉出一股不对劲。
又特地回过身,去看沙发的位置。
微弱的橘色灯光下,一个小小的身体,头朝里卷缩在沙发一角。一头微卷的长发,垂在沙发之外。
彼时,何湿衣的心头,似乎被什么温柔轻击。
小心翼翼的走回到清浅身边,何湿衣蹲在沙发旁,注视这那一缕垂下的头发,微微出神。
“铃铃铃”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短促而清脆的铃声响起,惊醒了同是睡梦中和游离中的二人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清浅睡眼惺忪的自沙发上坐起,顺手按下闹钟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在这里睡?”何湿衣看着清浅的样子,微微失神。
“吴午说你会晚些回来,我等着你回来,一起吃月饼呢。”清浅显得很兴奋。
“月饼?”何湿衣疑惑的朝着清浅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沙发前,茶几上一盘子月饼并果盘,安静的放置在那里。
“今天是八月十五,知道你定是忙忘记呀。”清浅从沙发上坐起,双肩抱膝,笑望着何湿衣。也许是刚刚睡醒的缘故,灯光下,只觉得那细嫩的脸颊,吹弹可破。
“中秋节。”何湿衣微微一愣,然来今天是中秋节,自己忙了这一天,真是不大记得了。
“你吃过饭了没,虽然已经很晚了,我们还是可以把这月饼当成宵夜。”清浅笑意盈盈的看着何湿衣。
“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