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还未曾经历过人心叵测,何湿衣一时间显出几分惊慌失措。
“谁说我们不喝。”杨虎微微一笑,再转过来看向何湿衣时,已是一脸凝重,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般:“有些事,是时候告诉你了。”
相识至今,何湿衣还未见过杨虎如此神色。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粗俗,愚笨之态。虽仍在病中,神采间,却好似是添了几分别样的气度。
沉稳,坚实与刚硬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杨虎的脸上又挂上了嬉笑的神色。
“你……”何湿衣显然不能理解这莫名其妙的一问。
“小子,老子为了你,在这船上憋屈了几个月。到头来,兴许你还不知道我是何许人也,真是亏大发了。”杨虎半是谐戏的口气。
“那你是谁?”何湿衣渐觉出了其中的不同寻常,但他相信,杨虎对他,是全无恶意的。
“锦远总司令随身侍卫官——胡杨。”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何湿衣一脸茫然的看着杨虎,哦,不是。是胡杨,他说出那句话后,脸上满是骄傲的神彩。
“怎么没关系,不然,你以为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跑来这里当伙夫。”杨虎呼哧着,鼻孔里护着粗气,甚是火大的样子。
“老夫人刚刚过世,司令担心你们母子少了依傍,无人庇护,所以才派了我前来……少夫人真是心狠手辣,不过幸亏你母亲也不糊涂。”杨虎说的不甚清楚,但何湿衣隐约已猜测出一二。
骆老夫人过世,在不大的竹园早已是人尽皆知。
“我父亲是谁?”何湿衣的语气也显出郑重。
“骆总司令。”
“有人要害我?”
“置于死地,司令夫人。”
胡杨这般坦然,倒叫何湿衣一时间无话。心里百味陈杂,莫可名状。
之后的几日,卫兵送来的为两人熬好的汤药。连同何湿衣的那一份,杨虎系数喝净。
等船快要靠近锦远,杨虎与何湿衣的病情急转变坏。在严业正上船靠岸的前一夜,杨虎病死船舱。
次日,船舱上下一片哗然。
领头长官的意思,是要何湿衣与杨虎一同离船。
何湿衣与杨虎这几日相处,自然深知自己的处境,坚持不肯下船。几个卫兵,死命的踢打他,他抓住船沿的手就是不松开。
一只小手伸过来,扣住他的脉搏,怯怯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不要赶他下船呀,他已经好了,不会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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