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巧的玉坠子,笑容异常的温慈。
“庄姨好。”庄小贤紧走几步,拉住齐雅的手便往房间里去,倒好像是撇下何湿衣。
“是小雅呀!快来给我看看,真是个好姑娘。”何心婉打量齐雅的样子,甚是欢喜。
毕竟是小姑娘,被未婚夫的母亲如此看待。齐雅的心里半是欢喜,半是紧张。便怯怯的喊了一声:伯母好。”
“您身体不好,怎么不在房间里躺着。”何湿衣打量何心婉略显惨白的脸色,嘴角微微一沉。
“今天是你订婚的好日子,我怎好意思懒在床上。虽不能去到观礼,呆在屋子里等你们,也还是可以的。”许是心情太好,何心婉说着这些话,脸上还带着笑意。
“坐了这一天,是该进去躺着了。”庄小贤本劝了何心婉数次,都拗不过何心婉的坚持。这时候寻了时机,自然便也是再三劝说。
“好吧!那便吾怪我为老不尊了。”何心婉也感知到身体的不适,遂应允众人。
何心婉说着,将将从沙发上站起,眼前一片昏花,顿时跌回进沙发。
“母亲。”何湿衣一声惊呼。
“没什么大碍,坐的久了,都是这样。”何心婉捂住额头,慢声安慰何湿衣道。
“我送您进去。”何湿衣说完,便弯腰倾身抱起何心婉。
其实,外房到里间,不过短短几步路的距离。房间里很安静,庄小贤与齐雅都默不作声的,看着何湿衣郑重的抱着何心婉,步入房间。
“母亲好轻!”何湿衣的心里想到这个,心中一酸。
何心婉为齐雅准备了礼物,一套裁剪精致的嫁衣。齐雅虽不明白这套嫁衣对于何心婉的意义,但看着她那般郑重其事的样子,还是觉得异常的感动。如果将来有一天会与何湿衣成婚,她想,她会穿上这一套吧!
何湿衣今日难得有时间陪陪何心婉,齐雅特地与庄小贤避到外间。
“没想到,最后,你是与齐小姐订婚。我虽不知你是如何打算的,但既然要与人家好,你便要好好对人家才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严小姐那日回国了,你也要好生尊重人家。那孩子,怪可怜见的……”何心婉断断续续的说着,何湿衣在一旁只点头应允。过不一会儿,何心婉便陷入昏睡。
何湿衣坐在何心婉的床边,窗外夕阳斑驳的树荫洒落在窗前,何湿衣静静的坐在哪里。低着头,似乎在想些什么,臂膀僵直。
待到何湿衣与齐雅出来怀江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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