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?您骗我的。”清浅心神具乱,一味抓紧汪碧琪的衣襟,嘴中反复着这句。脸上,早已是泪如雨下。
“她没有骗你,你以为碧姨是怎么得救的?伯父伤的太重,我的手下发现时,已经不行了。”一直站在一旁的葛靖,缓缓走到清浅旁边,细语说道。
“潘小姐告诉我,您与父亲都已平安北上。我以为……我以为……”清浅并不理会葛靖的话,一味的抓住汪碧琪的衣襟。
“芊芊?这会子,只怕同老严一样,到了同一个去处。”汪碧琪眼神冷厉,说到同伴,以全无悲喜之色。
“碧姨……”清浅心头万般空落,此时,已失却力气,再问汪碧琪任何一个小小的问题。她自知,任何一个答案,都不是她不能承受的起的。
“你可知道,这一切都是拜你的相好所赐。”不等清浅相问,汪碧琪已提及何湿衣。
前前后后这么些事情,任清浅再不愿牵扯何湿衣。但到底与他脱不了干系。至深里想一想,那个人,从头至尾,都在算计着自己。
清浅觉得,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空。只是徒留了这一具躯壳,还苟延残喘着。就连对着这躯体,其实也都已是满怀嫌恶了。
“清浅,但凡你还记得你父亲待你的好,我们都要报仇。”汪碧琪的声音冰冷,听在清浅耳中恍如铁器凿冰。
“报仇……”清浅心神恍惚,低声呢喃,重复着汪碧琪的话。
“对,报仇。”汪碧琪一把紧握住清浅的手。
“老严可曾交给过你什么东西?”汪碧琪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其事。
“东西?”清浅心头微微一跳。父亲确实曾经交给过一些东西给她,但也嘱咐过,万不可去碰,碧姨却是如何知道的。
“有还是没有?”汪碧琪渐急躁起来。
“嗯。”清浅微点头,事到如今,对着碧姨,清浅觉得并不需隐瞒着什么。
“好。”汪碧琪的眼中,显出神采熠熠的光芒。
“你以为,老严交给你的是什么?”汪碧琪的脸上露出神秘的诡笑,令清浅不由的打了一个寒噤。
“是什么?”清浅还记得,父亲将那个东西交托给他时的神情。微叹着气,似乎极不放心。之后,自己入狱前的那晚,担心那个东西会被来拘捕的人搜走,特地换了藏匿之处。
其实,那个东西被装在一个老旧的信封里。很轻,以至于不仔细,不能知道它的存在。因为遵从父亲的意思,清浅并没有打开过信封。
会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