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何湿衣的身体再不能支持,一口鲜血喷在襟上。
“清浅,原谅我终是再诓了你一次。不日后,再见。”
三年后,英国伦敦。
尽管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近一年之久,清浅还是不能适应这个城市,常年雾气弥漫的天气。开始的时候,会觉得是一种朦胧之美。日久了,便失却了那种美感。
墙上的时钟响起,清浅搭了毛毯,踱步到窗前。果然看到一对男女,朝着宅子里来。
是戚凉芷与莫蔚白。
清浅伸出手去,朝着楼外的两人打招呼。戚凉芷抬头正好看见,一脸焦急的吩咐清浅赶快离开窗前。清浅微笑应允。
三年前,清浅刚至伦敦,对一切都不熟悉,幸亏有这两个人的照顾。
戚凉芷已经顺利考上大学进修,莫蔚白则是打进了华人在伦敦的圈子,渐渐做一些小生意。他家世代经商,他从小耳濡目染,张弛起来也颇为顺手。几桩生意下来,收获颇丰。这两个人,也算是在伦敦便慢慢安定了下来。这个月的月底,便是她们结婚的日子。
她们说婚后,便要搬出去住。
这栋小别墅是父亲早先在伦敦置办好了的。她记得父亲曾说过,自己半句洋文都不会,怕陪着来了这边,拖累她。其实,更多的时候,是自己拖累了父亲。
三年前,在筹划出国前,她便暗中写信给了戚凉芷。船至英国港口,便被这两人接来了这里。因为怀着身孕,在海上的一段日子是颇为辛苦的,到了这里便大病了一场。但好歹是保住了孩子,待病好后,生完孩子,戚凉芷将严业正写给清浅的一封信交予了清浅,清浅的情绪才渐好一些。
“吾儿清,
若见此信,度儿已至异国。为父生死,不予深究。为父之生死,乃系权斗之争所致,无关旁人。
清可忆幼年随父远行,于华德船行所遇之从军少年。此少年乃何湿衣也。父当年实乃受人之命,取其性命。后诸番因由并未形成。
此番再见此人,为父心有所惧,乃怕伤及吾儿。
数日旁观,为父以为,何湿衣乃儿可信之人。望儿切莫因为父,左右儿之所虑。
父严业正亲笔
清浅读完信,慌忙去问戚凉芷。然来早在她们二人抵达德国后的一个月之后,父亲的信件也抵达了。这一切,早已在父亲的预料之中。
清浅读完信之后,心里也渐渐得以平复下来。
之后的三年,身子一直不见好,便留在家中照顾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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