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崔建重病在身怕惊扰了上使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车马队最后在县衙门前停了下来,这个阉人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别人都是一个人凳子,他到好两个。
最后一个都趴在地上了,真把自己当个人了。
黄佐又一次被鸠占鹊巢,没一会就从县衙里出来了。
潘闾把他抓了过来,“里面那个人想干什么?”
“来的是黄门令左丰,他本来是不路过泰安县的,一听说这里有事关左丘明的宝藏,就转道过来看看。”
“还说左丘明是他的先祖,想瞻仰瞻仰。”
真是什么人都想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啊!一个太监还敢说自己跟左丘明有关系。
“你就没有告诉他没有宝藏吗?”
“我是告诉他收获不多。”
“可是他却说早晚会有收获的,不急。”
请神容易送神难,这左丰肯定不会轻易的走的。
都怪潘闾这张嘴,编什么左丘明啊!这下好了引出了一个不要脸的左丰。
这人还不能得罪,只能好好伺候。
黄佐出来是准备饭食的,还要请一些县里的大户前来觐见。
什么觐见?说白了也就是要钱,谁不明白啊!想当初崔建就干过这事。
唯一的区别就是左丰的胃口,比崔建胃口大多了。
这些个大户平时一个个哭穷,现在都拿出好东西了。
真是破船还有三千钉啊!这么看来宗宝还是留有余地的。
潘闾问过才知道,这个左丰跟张让的关系密切,算是太监中的后起之秀,通过他的门路还能走上仕途呢?
这些个大户,一个个精着呢?
李林甫也让人抬了两个箱子过来,这可是潘闾的老底子啊!
“先生,你不会是让我也去吧!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吗?以公子的出身只能走阉人的路子。”
通缉文书的事就算是查无实据,也会成为诟病。
正经的仕途之路,是跟潘闾无缘了,只能这么走。
“别人都是珠光宝气的,我这拿得出手吗?”
潘闾的底子,跟那些大户一比是多有不如的。
李林甫既然敢拿出来,自然都想好了,“公子,你别忘了,是我们第一个知道这泰安县下边有‘宝’的,以这个做文章,左丰还会在意这礼轻还是礼重吗?”
又是骗人,不过潘闾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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