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下之道’。
直接把潘闾等人晾在那一个晚上,开始潘闾等人想过离开,可那么晚了也不好离开。
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,谁也不敢太过放肆。
等袁肆出现的时候,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。
这袁肆真不少省油的灯,这个下马威下的好。
“听说你们找我。”
众人看向潘闾,而潘闾却看向了孙霍,以他的身份不适合第一个开口。
孙霍也是无奈,“大人,我们都是泰安县人,前段时间招了兵祸,致使城中粮草缺失,所以向郡里借调,可没曾想粮食还没见到,就被劫了两次,请大人做主啊!”
“有这事?”平时袁肆很忙的,哪有工夫管这个。
程坤低头,“确有其事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可说的,既然借了就得还不是吗?”
潘闾这才上前,“大人说的是,可要是没借呢?”
“一会说没借,一会说借了,你们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?可以让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。”
“大人明察,我是说有人暗中捣鬼中饱私囊,所谓的粮草被劫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,根本就没有粮草从东平郡运出。”
众人对这件事都心知肚明,可知道却不代表要说啊!
国相府里的事,袁肆很少去管,底下的人都做好了,他这个国相只是一个摆设。
平时该干什么干什么?没钱了才会去府库里拿,但他知道这些钱都是从哪来的。
潘闾说的话,可是犯了大忌的。
袁肆可不会跟自己过不去,“原来是这样,我会派人详查的,你们回去等消息吧!”
现在要是回去了,这哑巴亏就吃定了。
程坤在一旁更是一脸的得意,不自量力。
李林甫走了出来,这最后的坏人还要他来当,“我等确有实证。”
“那就拿出来看看。”
袁肆想的是,如果有实证,他就马上销毁,反正这里是他的地方。
“我与乐安管亥有些私交,他已经明确表示没有劫泰安之粮。”
“与贼人私通,乃是大罪。”
“就算在下身负罪责,也要讨个说法,如果国相大人不能明察秋毫,那我们就去刺史哪里,总有一个讲理的地方吧!”
袁肆倒不是怕龚景,而是怕事情闹大。
他外派为官,身为济南国相也就类似于太守。
在家族之中,已经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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