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嵩的大军一下子走了近三成,要不是黄巾战俘充斥其中,就显得有点单薄了。
潘闾闷头发自己的大财,哪怕是个破锅他都要卖铁。
皇甫嵩作为三军统帅,此时就不能轻动了。
而潘闾这些人一下子就没人管了,谁让他们是义军呢?根本就算不上是官兵。
刘备等人是抱住皇甫嵩的大腿就不松手,他们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。
可潘闾不一样,他是抱了都白抱,也许还得让人一脚踢开,谁让他跟宦官沾边呢?
要不是李林甫拦着,李儒走的时候潘闾就要走了。
“先生,你让我留下来,不会是为了这点钱财吧!”
潘闾承认这几天是得了不少实惠,可这点实惠跟洛阳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。
“公子此去洛阳,肯定是要巴结宦官的,这本无可厚非,可有类似想法的人如过江之鲤,如果我们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,哪怕有那么一点交情也是于事无补的。”
这个潘闾不会否认,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,太监是既无情又无义。
“可这能有什么好东西呢?”
在潘闾收刮之前,其他势力都已经收刮过了,潘闾说白了就是一个吃剩下的货。
“我说的好东西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人。”
“太监还有那方面需求吗?”
李林甫叹了一口气,这脑袋里都在想什么?他只能把事情说清楚了,“公子可知,太平道为什么在冀州最为猖獗吗?”
“张角就是冀州人啊!他在冀州发家传教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公子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了,太平道之所以在冀州得以传扬,就是因为冀州这个地方太乱了,这乱不是由天灾造成的,而是由人祸造成的,十常侍的亲戚子侄很多都是冀州人。”
“他们狐假虎威犯下很多恶事,地方官员不敢招惹,以至于百姓受苦怨声载道,最后才被张角蛊惑,黄巾起义这些祸乱之人,也受到了应有的代价,可难免会有疏漏的。”
“他们只是在地方上受苦,却存活了下来。”
这么说潘闾不就明白了吗?
“你是想让我趁机救人,可冀州这么大,想找几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啊!”
“再难都是要做的,雪中送炭的机会可不多,巨鹿太守郭典已经再做了,我们就是分一杯羹而已。”
据潘闾所知,李林甫和郭典只见过一面,还是为了张宁户籍之事,没想到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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