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的僵硬，摸了摸她的脸颊，思考着要不要跟医生要点止疼药。
宋壹确实很疼，医生们为了找到她腹部的出血点，在她的肚子上开了一个大口子，这种事情想想就知道疼的不行，赵怀铭这简直就是在问屁话。
但是宋壹摇了摇头，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不是很疼，就是想喝洋葱汤。”
他们在一起两年，宋壹从来没有主动和赵怀铭讲起过她小时候的故事，今天的她分外的软弱，实在没有忍住多说了一些。
“我本来应该出生在这片土地上的，但是当时我的爸爸妈妈突然收到了一个实验室的邀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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