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看向美术教室的监控摄像头。
她杀人了！而且被拍下了！
怎么办？
怎么办？
顾欣怡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，她立刻就恢复了平静，在直播间一堆人报警的时候，她找了根棍子，把学校美术教室的监控摄像头砸了个稀巴烂，然后跑着离开了。
如果说把人推下楼不是有意之举的话，那消灭证据就不一样了。
能够消灭证据，就说明她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干了什么，并且要做什么。
她没有在第一时间抱紧，打120，她接下来的命运基本上已经注定。
方菲后脑着地，当场死亡。。
学校的门卫在看到美术教室的监控视频看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，芳菲已经死亡，而顾欣怡不见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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