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定的样子。谁知道到了这一天元启没有去,也许是因为工作繁忙一时忘记了吧,怎料那一天却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,从此阴阳相隔,思之令人痛心,惋惜啊!
“你觉得他是真的猝死吗?”元启再次转身面对苏玲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充满了疑问,最后转过身去仰望这白茫茫的天空。
“猴子,你就不必为他难过了,报纸上不是说他是猝死的吗?现在社会飞速发展,工作压力大,作息时间又不规律,猝死对于白燕子这位年轻的戏曲大师来说很正常。”
“两年时间,短短的两年时间我与他有过两次见面,这两次见面他尽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,判若两人难道你就不觉得他的死另有蹊跷。猝死也有猝死的因素,都是非正常死亡,然而他的死定有隐情,”元启沉思良久。仰望这白茫茫的天空又是一声长叹,道:“唉!思之令人惋惜,一代戏曲大家,中华之传统的传播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,天不佑人啊!天不佑人。”
苏玲站在元启的身后,仔细的掂量着元启的这句话,缓缓的道:“确是,第一次见到白燕子的时候虽然有些娇媚之态,但是神采奕奕,不像是病态之人,然而第二次见面病态之状突显,我也觉得他的死有些蹊跷。”
元启突然转过身来,面对苏玲道:“对,你说的很对,我想知道的是在他这两年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使他有如此之巨大的变化,这也许就是此案的突破口,从这突破口切入抓住线索顺藤摸瓜,我想真相定会水落石出,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去医院见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“猴子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必了,我一个人去,我的原上司杨静今天下午要过来看看,你替我接待她。”
“好嘛。”
元启和苏玲两个人一起走进办公室,挂上黑色的挎包走出下楼,开出一辆红色的小车向市中心医院驶去,下车之后走进医院,其步伐很急,站在大厅向柜台的护士,道:“请问护士小姐,白燕子的病房在哪一间?”
“你是死者的家属吧。”
元启只是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,这个时候有一个很年轻的警察走出,站在元启的身后,惊讶的道:“师父。”
元启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师父,转过身很是奇怪的望着这位年轻的警察,道:“这位警官,你好像是叫错了人了吧。”
“我是德胜武馆的弟子赵德清啊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这位年轻的警察一直望着元启,道。
元启一直在打量眼前的赵德清,赵德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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