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春亦花亦美艳。”
“好联,又工整又有深意,回味无穷,回味无穷,何兄认输了,罚酒一杯,”杨用坐在旁边喝道,同时张恭嬉笑道:“对,罚酒一杯。”
“不,这样且不是便宜了何兄了吗,罚他俩和一个交杯酒,诸位如何啊?”此时的刘仕杰道。
花红手里握起酒杯站立而起,一起喝下这交杯酒,周围的人鼓掌而庆贺。在他们正与欢愉之时,张恭手握酒杯站立而起,将此酒饮下放于桌子之上,道:“此情此景我难以言表,只有诗已咏志,古时诗仙李白斗酒诗百篇,而后今天在下就来学学诗仙太白,笔墨伺候。”张恭站立而起此时头还有一些晕眩,杨用坐于旁边,望着站立而起的张恭道:“张兄,你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,谁说我醉了?谁说我醉啦?快,笔墨伺候,”说完之后叫来一些人散去桌上的菜肴,随后花红拿来笔墨纸砚,站于张恭的身后。张恭转过身来先是大惊,而后心想,“怎么会是你伺候笔墨呢?”行礼以表谦恭,花红回礼,之后回到何杰豪的旁边,静静地待在何杰豪的旁边。张恭将纸张铺在桌子之上,拿起酒壶小饮一口,笔尖点上墨汁在白纸之上挥笔。
“凤鸣楼缘醉梦死,欲死欲仙酒中意。
花红柳绿留客兮,怎奈君声乐忘归。(一友人所作酒中醉梦仙)”
诗中有意,酒中寻仙,梦由心生,字体飘逸,如幻如醒,张恭的一手好字好诗令大家赞赏。夜深人静,唯有红楼孤灯明,红帘垂下,何杰豪站于窗前,望着天边的圆月。
“公子是在思念故乡人了吧,”花红站于何杰豪的身后,头搭在何杰豪的后背之上道。
“花红姑娘怎知我的心思呢?”何杰豪转身望着花红的双眸,且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水灵。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花红转身背对于何杰豪,其双眼含泪好像是在诉说自己内心的苦处。
“想必花红姑娘也是如此吧。”
“如今奴家早已是风尘女子,残花败柳,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啦。家父本是一个教书先生,后来因为一首诗入狱,被那些当官的言论成反诗惨遭灭门。奴家躲过这此劫难,被表姑舅卖到这凤鸣楼。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。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。”
“又是文字狱之祸,太上皇大兴文字狱不知制造了多少冤案,此乃是对我们文人的摧残,如果此次侥幸中举定会向圣上上书废除文字狱。”
“公子,夜深了,就寝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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