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好吧,”此人耷拉着脑袋走出。元鹏站立而起望着此人缓缓离去的背影,心中的苦不知向何人道起。过了一会儿,坐在办公室之内的老板走出,集合大家在大厅,分批成纵队走出,站于道路的一旁,等待车辆来接他们。已入深秋,其外是凉风不断,时而有零星小雨打在脸上,是那么的冰凉。他们在道路的一边站了很久,一辆面包车向这里驶来,他们将行李包裹放于后备箱之中。而后走上来坐了下来。元鹏是离家出走的,临走之时什么东西也没有带,能这样的空手上车,倒是方便,懒得搬一些很多的东西,省去了不少的麻烦。他们上这辆面包车之后,这辆车开始启动了,离开这里。
面包车很快的行驶到松江的一个地方,在厂区的外面临时安排一个住宿并且与他们签了合同。天渐渐的黑了下来,元鹏独自一个人下楼来买了一些被盖等洗漱用品。这个宿舍很是简陋,走进这个房间就是八人间的床铺,外面是一个很是简陋的公共厕所,他们洗漱或者刷牙都要排着长长的队列,徐徐地前行。元鹏洗完澡和刷过牙之后就上床休息,虽然这个房间很是吵闹,但是此时的元鹏却很是安静,侧卧在床榻之上。元鹏依然的侧卧在床榻之上,闭上眼睛,很快地进入梦乡。
松江是一个工业园区,一九八四年的上海不像现在这么的繁华,街道之上来往不断的行人,还有骑着自行车或来或往,也许他们是上班族或者匆匆而过的行人,周围也没有什么高楼,顶多就是四五层的平房,唯有市中心才有高楼大厦。一大早,这里的工作人员带领着元鹏等人进入厂区,在这厂里生产的是十四至十五寸的黑白电视机、手表、收录机。元鹏刚刚的进入这个厂也许还不是多么的习惯吧,因线速太过于快造成成片的报废也是不可避免的,经常挨线长一顿骂或责备也是属于常事。
下班的时候,线长将元鹏单独留下来。元鹏站在线长的面前耷拉着脑袋等着挨批。线长转身面对元鹏,道:“元鹏,你看看,你看看,这都是你打的螺丝,要么就是花牙,要么就是划伤,你说说这是什么情况?”
此时的元鹏觉得很是无辜,道:“线长,我也是来厂的第一次,限速很快,很多都是来不及的。”
“都三天啦还来不及,你他妈的你说还能干什么?”线长说着说着就是一声怒吼。
“有话好好说好不好,处理事情不是你这样处理的,再说我刚来也是没有人教我该怎么做,”元鹏压住心中的怒火道。
“我是线长,我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你想怎样?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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