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有一个网友问了楼上类似的问题,长梦大大足足三分钟后才发出来短短的一句话。
——什么什么?长梦当时发了什么?(本路人真是吃瓜吃得抓耳挠腮)
——咳咳,请容我隆重引出那句话:“有你们这群书粉,是我的福气!”
——……
——拜拜,是我草率了。
——哈哈哈哈,我还是回微博再去欣赏一下各位《长梦》书粉和黑粉大骂三百回合的壮观场面,不愧是把长梦大大都给弄无语的书粉们,瞧着黑粉们已经气势弱下来了。
——加油加油!干倒黑粉!
——微博见!本书粉去了!
……】
虽然但是,在傅枕面对神伶异于常人的强大力气沉默片刻后,他厚着脸皮直接拜托神伶扛着画架回屋里去了。
树荫下虽然可以避免阳光暴晒,但是这会儿临近中午,温度越来越高,油画摆在外头到底是不好的,还不如放在别墅干燥通风的画室里慢慢阴干,那样子才能更好地保存这幅足以惊艳所有人的油画。
神伶自无不可,在傅枕的提示下一路扛着画架来到别墅二楼的画室,等稳稳地将它放在画室一侧的通风口后,她才轻舒一口气,静下心来欣赏自己为模特的这幅油画。
刚才在花园里神伶只是匆匆扫了一眼,毕竟日天太大,怕冷的神伶纵使对热有些许的抵抗也难免心生烦躁,这会儿室内清凉宜人,她才有了欣赏画作的心情。
月白的旗袍穿在身上其实不算很舒服,倒不是尺码什么的不贴合她的身材,而是这身旗袍的材质实在是粗陋。
纵使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线头瑕疵,可神伶的皮肤现在可娇贵着呢,光是手肘上方一些的袖口下,就已经有些微微发痒的红痕了——正是粗糙的布料磨出来的。
可正是这么一身对她娇嫩皮肤造成困扰的月白旗袍,在画作上却仿佛是一匹霞纱,柔软又贴切地覆盖在她的身上,给闭目的美人带去几分沉静柔和的气息。
神伶的目光下移,看见了那两三朵并没有被细致描绘的海棠花,不过傅枕的画技还真是高超,在无法细致描绘出完整海棠花的情况下,直接用色彩和褶皱替代了掩盖住的几片花瓣。
同样鲜红的颜色,在画上和旗袍下摆上的给人感觉,却又是截然不同了。
“你真厉害,能把我画得这么美。”神伶深吸一口气,由衷地冲站在自己身侧,同样在细细欣赏画作的傅枕夸赞道。
画画前,因为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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